与军团长的切磋


    他必须做到自己一个人也能面对危险,能在异兽和雌虫手下保全自己,否则他的心落不到实处,他无法悠闲度日,更何况他还有系统和原著需要解锁。

    难不成他要靠着卡斯帕的感情去解决一切吗?万一卡斯帕变心了呢?万一侵害到卡斯帕的利益被放弃呢?他只相信自己和自己的实力。

    看来还得找别的办法提升能力,训练场当做日常训练,其他办法……总在游戏里打也不是事,不然试一下有没有机会去打真实的异兽?在“往昔”里练习?可练不出肌肉反应。

    “阁下?”卡斯帕打断他的思绪,斯特啊一声抬头,才发现卡斯帕离他很近,一抬几乎要亲上。

    “对不起,”卡斯帕声音有些闷,“让您扫兴了。”

    斯特心软成一滩,揉揉卡斯帕脑袋:“没有扫兴,和卡斯帕在一起做什么都好。”

    “可是,您并不能安心,”卡斯帕低头给他摸头发,“我能保护您,请您尝试着相信我吧。”

    斯特一愣:“我,我相信你能保护我。”

    卡斯帕更伤心了:“可是,为什么您要这么拼命呢?”

    “因为不这样——”不这样,会怎么样?

    繁杂的思绪如线,在此刻忽然断掉,斯特想不出了,奇怪,不这样,会怎么样啊?

    为什么心中对于自己的弱小会感到焦虑?为什么会以自己被抛弃为前提?为什么一边相信卡斯帕会在身边,一边又异常肯定自己只能独自一人?

    不,肯定是被“往昔”影响了,毕竟为什么会以杀死托因比为目标?对,一定是“往昔”,没想到“往昔”还会潜移默化。

    斯特自觉找到原因,摇摇头:“不这样的话,我就要在游戏里被异兽痛揍啊。”

    他摊开手,笑得无奈:“现实也就算了,游戏里我还是想玩得开心,最好谁也打不过我。”

    “是这样吗?”卡斯帕似乎相信了,“那再来一次吧,我不会留手的,但如果您受不住请告诉我。”

    他还是有些犹豫:“如果来不及,您感觉痛的时候喊出来,我就会停手。”

    不想斯温德勒疼一下,可是,他怎么做得到阻拦他呢?

    刀出现在掌心,斯特这一次得偿所愿,一直打到躺地上,累得一根指头都动不了了。

    卡斯帕开了训练场的私密模式,也躺在斯特身旁,与他紧紧挨着:“您真的不用修复剂吗?”

    斯特张开手划了两下,挺开心的:“不用,卡斯帕给我抱抱,就可以充电了。”

    卡斯帕抱住斯特,觉得自己才是在充电:“您不疼吗?”

    “你当初一步步爬上军团长,你在战场上就不疼吗?”

    “您是雄虫,您无需如此。”

    每次伤到斯特,卡斯帕的心都要抽痛,他也逐渐意识到,从之前开始,心脏的疼,不是什么病,而是因为他被斯温德勒牵引着,他为斯温德勒而痛。

    “要是我不是雄虫呢?”身边的阁下忽然说,声音飘过耳边,随即消散。

    然后他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笑着敷衍过去:“不是雄虫,我就做卡斯帕的好兄弟,卡斯帕肯定不会问我疼不疼,而是下死手操练对吧?”

    卡斯帕抱紧他:“不会。”

    “我爱您,即使您不是雄虫,我也爱您。”

    斯特的笑僵住了。

    肌肉的酸痛和伤口的疼,在这一刻,忽然放大了几倍一般,他分不清是那里在疼,只觉得浑身都是伤,连带着心脏也忍不住抽搐。

    快乐自耳中钻入心中,悄悄盘踞在隐秘之处,烙下卡斯帕的话语,可或许是那颗心太单薄,一烙透底,整颗心都蜷缩起来,火烧得疼。

    斯特闭上了嘴,有些后悔在莫维星一时冲动答应了卡斯帕。

    他很少会有愧疚这种情感,也向来没心没肺,可是卡斯帕……

    他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抱了会儿,尽管卡斯帕不舍得,斯特还是站起来,喝了修复剂活动筋骨:“你没工作了?”

    “有,但不会和之前一样那么多,前几日是其他几个军团的新兵闯入尔普里星猎场,抢夺猎物,这几天一直在忙这个,已经驱赶出去,商定好赔偿了,不是什么大事。”

    其他几个军团的新兵,一听就是借口,肯定是那些军团想来个下马威,是卡斯帕太年轻了吗?所以从继位起就伴随着腥风血雨,可是他杀魔花螳螂时,也没有虫出来挑衅啊。

    难不成是觉得魔花螳螂才是第一军的基石和最大战力,所以袖手旁观,坐等第一军败落,趁着卡斯帕没坐稳位子频频动手,搞垮一军。

    这次只用些新兵,估计在试探。

    但怎么没在星网上听到什么风声……

    斯特打住思绪,他不干涉第一军的事。

    他对卡斯帕的影响似乎很大,还是不插手为好。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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