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不该把魔花螳螂全杀完的,应该留下来几个文职绑起来批文件。
现在再去全宇宙找幸存的家伙太晚了,而且不对口,卡斯帕看向图尔斯:“你手下有多少正在培养的虫?”
图尔斯:“您之前可是很热爱工作的,底下的虫还要再历练历练。”
卡斯帕:“以前是以前,要是我都把工作做了,要你们做什么?”
他挑出几份文件,丢在桌上:“这种的,你决定就行,500字以内,结果报给我,魔花螳螂不在了,我跟他们不同,我不会事无巨细掌握一切,也不会去揪字眼,白费力气,图尔斯,你跟我几年了,要是干不完,提拔几个帮你分担。”
见上司一脸“要你有什么用”,图尔斯叹气:“我知道了。”
他为自己即将到来的加班而痛惜,上前整理,分走了卡斯帕一大半工作,卡斯帕这才满意,按照图尔斯分类的先处理紧急事务。
图尔斯满心怨念,抱着能遮住视线的文件离开,准备去揪几个聪明省心的来帮他批。
卡斯帕明明之前是个工作狂的,很少会将这些事假手他虫,是因为没有魔花螳螂的威胁,还是因为遇到了斯温德勒阁下才将重心偏移了?
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对于他——图尔斯掂量着文件重量——看来不是好事。
没办法,自己可没有那样的阁下在身边,上次申请约会已经过去很久了,这次去圣殿可以顺便再申请一次。
毕竟天天对着卡斯帕,压力也很大的,找阁下抚慰一下精神域和心灵,也是很重要的。
此时星舰上,还有另一位雌虫身边有阁下抚慰,虽然是个病号,但过得无比快乐,比图尔斯副官幸福许多。
利奥波德正跟拉斐尔两虫玩拼图,因眼力过虫而被拉斐尔按在一边当提示器,抱臂看拉斐尔埋头苦思。
“这块怎么安不上?明明长得一样。”拉斐尔嘀嘀咕咕,把强行按上“怨侣”的取下,扭头去找提示,“利奥波德!”
利奥波德扫过一眼,从平铺在地的拼图中找出一块,换来拉斐尔手中的:“你这一块在这里。”他在原图上示意,拉斐尔凑近去看,红发拱到他脖子处,利奥波德下意识后仰,又慢慢低头,刚一碰到,拉斐尔就抬头:“我明白了!”
咚的一声,利奥波德捂住鼻子仰头,拉斐尔捂着脑袋,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你怎么凑这么近?”
利奥波德叹气:“还好没再撞晕。”
拉斐尔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拉斐尔了,呵呵:“你应该反思一下自己,身为一个雌虫,被我撞晕,你是不是太弱了点?”
利奥波德稀奇看他:“你这次居然没说‘不准提了’这类话。”
拉斐尔嘿嘿:“怎么样?先生说了,雌虫把我撞晕还差不多,我又不会把你撞出好歹。”
利奥波德挑眉,双手撑地后仰,双腿盘起:“你去问了?怕我被你撞出病?”
拉斐尔不解:“那你为什么一直躺病床?”不是被他撞出来的吗?
利奥波德哑然,半晌,他轻笑一声,叹息着摸摸拉斐尔头发:“拉斐尔阁下啊……”
谁会不喜欢他呢?
拉斐尔眯着眼,被揉得脑袋晃悠:“怎么了?”
“你生日是哪天?”
拉斐尔想都不想:“五月一日,”又问,“你呢你呢?”
“不记得了,”利奥波德不怎么在意,“蚁族是没有确切生日的。”
拉斐尔好奇:“为什么?怎么可能?你的雌父不会记住吗?”
“蚁族不一样,”他停顿了下,挑拣着说,语气冷淡,“蚁族的虫卵都放在一起,不会去分辨是谁的虫崽,只会隔一段时间打开一次培养仓,取出存活的虫崽作为同一批次培养。”
“至于打开培养仓的时间,这是绝密,我也不知道。”
拉斐尔有些难以理解,但尊重他们的习俗,提议:“那你没有生日,要不要和我一起过啊?”
揉头发的手停住,指尖轻颤,随后缓慢收回握紧,青色血管凸出,分明是简单的话语,却令雌虫体温逐渐升高,血液几近沸腾,什么东西从耳边到心底,从眼前到脑海,进入最深处。
心脏,咚,咚,咚。
利奥波德扯开唇角:“我哪敢……借阁下的光。”
拉斐尔叹气:“可是,如果我们同一天生日,就可以互相送礼物了,每次有谁送我礼物都要回礼,那么多日子,一年每一天都有虫生日!那么难背我都记住了!”
“如果你没有生日,我要怎么回礼?要是只索取不付出,我可不会有那么多朋友。”
他抓起利奥波德的手,真诚道:“但是!如果利奥波德和我一起过生日,我们可以直接挑想要的东西,直接送给对方,多么省时省力!我们就是世上最好的朋友!”
利奥波德往后仰,拉斐尔继续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