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的鸟
撕开皮肤,用疼痛让自己保持理智,压回信息素。

    脑海中不断回想刚才的场景。

    雄虫坐在床边,身上的睡袍松垮,随着动作滑出洁白的皮肤,一只脚翘起,如虚虚踩在自己的心上。

    卡斯帕手上加重,腺体疼痛,信息素不再继续外放。

    他扣上信息素抑制环,细小的针刺入皮肤,抑制剂注入,被强行压下去的信息素传来细微疼痛,他舔了下犬齿,目光灼灼。

    他到该与雄虫结合的年龄不知多久了,之前一直觉得麻烦,再加上雄虫畏惧螳螂族曾经吃配偶的历史,也觉得他可怕,一直躲避,他更觉雄虫胆小,伏击他的金尼是少见胆子大一些的,却在他掐断几个雌虫脖子后惊恐躲在侍者身后,与其他雄虫一个样。

    更何况他本来也没有要接受雄虫的心思,要不是不在意,知道没结果,也不会遂了图尔斯的意来这里,谁知道有这么个惊喜。

    想起斯温德勒狡猾又果断的样子,卡斯帕又埋头进水,强迫自己冷静,颈间抑制环滴滴响起。

    他抬头,摸出抑制剂,注入抑制环中。

    在感兴趣的阁下面前还是要注意形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