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已经冷静下来,明显状态也好了不少,眼睛稳定在人眼,斯特则是经过刚才的摧残,虚弱得腿软。
“种族,身份。”枪抵住斯特额头,他下意识后仰,枪前一空,双方都是一顿。
斯特又乖乖把额头给枪。
说螳螂?同族也不一定不下手,还不如说入城文件上的玉带凤蝶——他为了自己的黑发黑眼可是特意让系统翻找出这个别名“梁山伯凤蝶”的种类。
但是,说了的话,会觉得他是第三军团的吧?
会动手吗?
斯特张嘴:“凤、凤蝶。”
大哥查不到他也会觉得是因为战争,趁这时候把黑户销了最好。
“名字。”
开了头下面就不怎么慌了:“斯温德勒。”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大名阮不辞,这就当小名吧。
大哥眼珠在眼眶中慢慢滑动,盯上了他的包,斯特一个激灵——包里的纸和书他不怕,硬币钱他也不怕,但是风油精和碘伏他可说不清是什么东西,别真拿走去检查后查出什么危险成分,那可太冤了。
他紧张看着大哥,就凭他一跃三十多尺高的能力,现在再跑就是痴人说梦,也可能会激怒他,不能跑,只能尽量周旋。
“我、”他声音发颤,停了下,咽口唾沫稳住,“我无意冒犯,但我是做了什么令您不满的事吗?”
不能承认迷惑,就让这件事作为错觉过去吧,他以后除非危急关头,不会再用迷惑了,被发现他可不敢想后果。
大哥的枪好凉,他想,不知道枪里面是火药还是什么,是激光吗?
面前的雌虫“啧”了声,斯特立马认错:“我错了,您饶我一次吧!我今晚什么都没看见!以后绝对绕着您走!”
枪口移开,雌虫蹲下,直视他双眼,浅绿色双眼如狼一般,斯特呼吸一滞,忍住移开的冲动对视。
不能露怯,不能移开,不能被看出他在心虚,装也要装出底气十足的样子。
“你是雄虫?”他语气不明,来了这么一句。
啊?
斯特赶紧摇头:“不不不我是亚雌,只是我太弱了,让您误会了。”
大哥伸手,虚虚掐住他的脖子,斯特心中卧了个槽,身子紧绷,手抓住他手腕,准备着随时拿出让系统给他复制的匕首。
枪还没复制完,能拖就拖,匕首无法一击致命,还会引起警惕和反击。
他咬牙忍住致命部位被握在手中的不适,大哥并没有收紧手,而是拉过他的脖颈,拇指抵住脸颊,他被迫侧仰起脸,露出动脉。
大哥看了眼,皱眉,似乎有些不确定,凑近闻了闻,斯特闭了闭眼,心道当做被狗闻就可以了。
大哥闻了许久,又绕去他的后颈,伸手摸了摸,低头去嗅闻,这次离得很近,斯特几乎能感觉到他鼻峰冰凉地贴上。
斯特忍不住颤抖,他在确定什么?觉得他是雄虫?为什么?他与虫族的差别除了身体——系统既然遮掩了,那可以排除这一点,是什么——电光火石间,他想起自己听到过一句脏话“腺臭”,腺体!
他没有腺体!
[系统!]他在心里狂叫系统,[腺体腺体!怎么办!]
硬件缺失,他也没办法啊。
系统也知道事情紧急:[已在宿主身上添加随机香水,自后颈散发,味道极淡,需贴近才能闻到。]
[随机香水?]
[不用谢。]
大哥已经想去拉他衣摆确定有没有尾勾了,斯特也顾不上系统给的香味了,忙出声制止:“兄弟!你在找我的腺体吗?在后颈!”
大哥的动作一顿,斯特硬着头皮:“我天生,味道就淡,要仔细闻。”
这话好羞耻,但是比被掀衣服好点,他在心里安慰自己。
后颈一凉,他一个激灵,随后凉意离开,大哥半蹲着,听不出什么情绪道:“雄虫也有腺体。”
靠!
先不说物种,到底为了什么执意要证明他是雄性啊!
“您搞错了吧?我是亚雌。”
他依旧没有放开手:“我对亚雌的信息素有排斥反应。”
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斯特在心里骂了声系统。
这操蛋的人生。
他内心流泪:[你为什么不给我来个厕所的芬芳啊。]
[宿主,他指的信息素排斥,不是因为味道,而是过敏,这个本系统无法模拟,对不起。]
[因事态紧急,在脱离危险前您可以免费使用商店商品。]
斯特强行把理智拉回来,给自己鼓劲:“您听说过——花露水吗?”
“什么?”
他干脆闭眼吹:“实不相瞒,我隶属于一个科技家族,我们最近发明出一种液体喷剂,可以遮掩所有虫的信息素,其他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