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这种大资本,他不应该去挑衅;从人格上来说,他也不容许任何人污蔑他。

    尤其是柳阿姨和夏琛。

    也许,柳阿姨在他低谷时的鼓励,让他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依赖吧。他不想这份纯粹的感激,被冠上污名。

    可是心里还是有些难过,很奇怪,他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

    动听的声音打断思考:“毛老师,这么晚了,还没回来。我来接你。”

    他转身,薄景微笑着,在月光下等他。

    奇怪的情绪不翼而飞,空气里都是猫薄荷诱人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