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没有眼力见的家伙呆一下午真是坐如针毡——对薄景来说。
“猫猫,我明天还有戏,先走了。”
“嗯。”
卫昭不甘心,凑到毛影身边:“哇,你就不和我说几句贴心话吗?我们光影CP真的BE了吗?”
毛影伸出两根手指,推开他的头:“快滚。”
“嘤嘤嘤。”卫昭转头,看向薄景,脸色一变,贱兮兮地说:“薄景,你最好有点数,收起你那些小心思。要是我发现……咕噜咕噜……”
薄景塞了个钵仔糕到他嘴里。
路过的时候非要买,买了吃不完,正好堵他的嘴。
卫昭泪流满面,一步三回头驱车离开。
毛影大喘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这家伙真的太吵了,脑仁疼。
回到家,毛影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毛老师,给。”薄景递给他一个小花盆。是他们今天做的低温陶瓷,里面填了土,种着一小棵猫薄荷。
这香味……
怎么和薄景身上的一样?
他视线转向薄景:“哪里来的猫薄荷?”
薄景轻笑:“你猜?”
他有什么好猜的,把自己的身体折了一段种花盆里,也不知道会不会疼。猫和植物不一样,反正猫不可能掰一截爪子送人。
“毛老师,你猜到了对吗?”薄景的声音在夜里有些微凉,话里的内容也有些凉:“那你呢?猫猫,送点什么给我好呢?”
他紧紧地靠了过来,毛影一瞬间被浓郁的猫薄荷味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