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白可就不保咯~”
江知初将头缩进被子,不想被碰到。

    简子虚揪小狐狸似地,刷地将人昏昏欲醉的头“拔”出来。

    反复波折几次,才把江知初给哄睡着。

    不知不觉,窗外绯红的夕阳已落,天空中黑蒙蒙。

    简子虚细心掖好被子才起身,走到门口,握下把手。

    门外,沁臣旁边站着一人。

    利落的齐肩短发,随着轻快走来的步伐,俏皮摆动。

    穿着私服,并非西装类正式着装,显然赶来时很急。

    “进来吧。”简子虚正要引路。

    “简董。”冯卓番却定在原地。

    眼睛一眯,视线如显微镜般上下打量简子虚,最后得出结论:“您没病啊。”

    简子虚脸黑。

    还未待回话,就被转角处传来的声音打断,“子虚!你不舒服吗?”

    魏漾急忙走来,说罢就要上前拉简子虚的手。

    简子虚眼中凝霜,忽视来人,转身望向冯卓番,眼底带着警告,“病人在里面。”

    “哦哦,我明白啦。”

    说完,冯卓番歪头,晃了晃医药箱,讪笑打招呼,“嗨,魏总,您也在啊,猫的抓伤已经好多了吧...”

    魏漾尤其惜命,被猫挠出血后,按期打狂犬疫苗,28天,共五针,正是冯医生处理的。

    此时在外人面前,他也顾不上对简子虚的不满。

    微微颔首,轻笑调侃:“冯医生的医术在国内数一数二,这若是不好,可要砸了冯医生招牌咯。”

    “魏漾还是一日既往地风趣。”冯卓番不敢去看简子虚。

    顶着山大的压力结束对话:“你们先聊,我去帮简...小姐办点事。”夹医药箱一溜烟跑进房内。

    她不敢在魏漾面前提“简董”这个称呼,这是圈内人不成文的规定。

    简小姐可以在外边开公司当老板,可以当“简总”,单不能是改名换代的铭郡董事长。

    待人走过,简子虚目光一扫,阴恻恻移向魏漾身边的闻风灵。

    对方顿时身形一怔,赶忙低头,小声嘀咕:“魏先生她说要见您,我就带过来...”

    这是简子虚的私人庄园,魏漾也未来过几回,对路线不熟悉。

    魏漾还在望着冯医生离去的方向,目光幽暗,似作沉思。

    听此,他才微笑收回视线,“子虚,你未免太敏感吧?怎么怪起一个小姑娘?这么长时间不见你下来,我是害怕你遇到难事,才叫她带我来见你的。”

    简子虚朝闻风灵摆手示意让她离开,才转身看向魏漾。

    她并不想多费口舌,直言道:“你想做什么?”

    “子虚...我很担心,”魏漾欲言又止,“你好不容易愿意接手商务,可这第一个公司就这样...”

    简子虚冷眼刺去,盯得魏漾脊背发寒。

    魏漾稍一失神,旋即挺直脊背,语气温和:“你不要怪我,也别再瞒我,我爱你远胜过我自己,所以总是控制不住想去了解你,我想,这你是了解的。”

    简子虚双目半阖,侧身靠向墙边。

    见不被反驳,魏漾又耐着性子道:“听助手说,材料商那边派人来闹过,是不是资金链出现了什么问题?”

    他眸中精光闪过,“开公司啊不能盲目,尤其做生物医药研发类,风险大,可不能把全部身家押下...”

    “全部?”简子虚打断魏漾的长篇大论,轻啧一声,似觉可笑。

    魏漾眼中一寒,“世代留下的财产确实挥霍不完,但当思来之不易啊,可不能让几百年的业绩毁在咱们这一代呀,你让伯父伯母九泉之下怎么安心?”

    简子虚唇角扬起讽刺。

    视线一斜,掠过角落里的人影,愣了瞬间,才应和道:“有道理。”

    魏漾眼尾带笑,藏住千万种心思,“这猫啊,重要是重要,可再要这么下去,我帮你聚了再多的家产,也经不起散啊,还是要...”

    “要什么?”简子虚接道。

    魏漾单手插进裤兜,一副运筹帷幄的神色,“还是要及时止损。”

    简子虚瞳孔骤缩,双臂环胸,做出无声抵触的姿势。

    魏漾显然满意于简子虚的反应。

    不拒绝,就说明立场不坚定,只需要那么轻轻一推,就会做个随风飘摇的墙头草。

    这才是简子虚,被他任意控制的...简家孤雏。

    “子虚,玩够了,就回来吧。听张姨说,别墅花园里的飘香藤都开了。”

    魏漾面上中满是愁色,似十分担忧简子虚的模样,“你自己这么辛苦,我真的很心疼,真不想在订婚宴上看到你沧桑的模样,人家可要笑话我没照顾好你呢。”

    “你想让我把公司注销。”简子虚沉声总结。

    魏漾耸眉,似对她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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