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出乎她意料,简子虚确实解开了腰带。
但...又扣到了靠外的最后一个孔,严丝合缝,完好如初。
就像简子虚本来的性格,克制守礼,似乎从未变过。
江知初傻了眼,浑身的气焰没发出去,生生堵在胸腔内不上不下。
是她恼羞成怒吗?
是因为想起花溪华,情绪又被控制了吗?
为什么...那一刻,她真的觉得,简子虚是要做那出格之事。
“犯胃病时不能被紧身衣物束缚。”简子虚松开捏住她腕骨的手,侧过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边,似笑非笑,目光直锁她瞳孔,“小初,你不知道吗?”
江知初猛地低头,浓而密的睫毛不受抑制地颤抖。
她很害怕,因为在这一刻,她清晰感受到了静默许久的心脏再次悸动。
而究其所以,竟是因为一个和前妻长得几乎完全一样的女人。
这...完全不该。
也从来不被她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