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趁着简子虚心关松动,她趁机要和简子虚打个赌。
江知初思绪回笼,窝在躺椅里,正享受好不容易得来的清净。
沐臣敲门,轻手轻脚走入。
“江小姐,魏先生快来了,小姐还在房中等您。”
听此,江知初唇瓣轻勾,坐直身朝沐臣温柔一笑,“好的,沐姑娘,我知道啦。”
看来...今天可以是下赌注与开奖的双重环节。
江知初起身,走到全身镜前仔细整理新衣裙,瞧见自己脸上的媚艳,因唇角单纯的笑容掩住时,眼角才满意吊起。
唉,在简大小姐手下上班,直接实现财富小自由。
什么都好。
单一点:太累,费脑子。
时刻得猜测人家简大小姐的心思。
江知初走出门,穿过廊道。
经过上次简大小姐吓人的“恶劣”事件,她强烈要求这人不许再从阳台过来找她。
她也得规规矩矩走门,绝不破坏规矩。
如此想着,江知初轻推开简子虚的门,甜甜喊道:“简姐姐~”
无人应答。
江知初眉头轻挑,踏过夕阳,朝里间走去。
眸光流转,踮起脚尖,步伐突然轻悄,鬼鬼祟祟,准备吓简子虚一跳。
未料刚一走进,她就看见简大小姐正对她,衣衫半敛,雪白含露,发丝滴水。
这个时辰,应该是刚游完泳回来。
“啊!!!”
江知初赶忙用手捂住眼,两腮浮上一抹红晕,窘迫得快要哭出来。
这一个月,她几乎与简子虚形影不离,互相进出房间都是常态。
谁知道这回出现意外!
简子虚眼中划过戏谑,气定神闲在江知初身前褪下浴巾,又换好衣服,淡然道:“做什么?”
“你怎么...你怎么!!!”
在极特殊情况下,江知初一紧张就爱结巴,还爱大声吵嚷。
仿佛声音越大,越能证明自己没错。
“我怎么?”简子虚勾唇,迤迤然走向来人。
江知初低头呆在原地,听闻简子虚走来的脚步音,恍若丝毫无招架之力,连转身都忘记。
但总归嘴上功夫厉害,没理硬说出三分理:“光天化日,你怎么可以...衣衫不整!”
简子虚轻笑,在她前方半米处顿步,抬手轻敲她头,“脸红什么?”
“我没有!”江知初不确定简子虚是否着装规整,眼紧闭,勉强腾出一只手捂脸。
温度的确很烫。
简子虚用毛巾擦拭还在滴水的发尾,耐着性子道:“这似乎是我的房间。”
“那你也不能...”江知初瘪瘪嘴,意识到自己确实强词夺理,堪堪住口。
心中却犯嘀咕,就算是她简大小姐的房间,就可以“肆意妄为”?
不知道女女授受不亲?
这么多人来来往往,真是不晓得谨慎行事。
“你呢?”简子虚见头发不再滴水,将毛巾扔到一边的椅背,“怎么不敲门。”
“难道...简姐姐进我房间就一直敲门吗?”江知初心虚,瞥开小缝,瞧一眼那毛巾,视线左右飘忽,又赶紧闭上,声音越来越低。
“不然?” 简子虚走近,凑近江知初耳边,视线如小钩子,含笑盯着江知初烟红的耳垂,“睁眼。”
“哦...”江知初下意识弱声道,刚睁开眼,见简子虚的俊脸近在咫尺,心中猛跳。
与简子虚对视,先一步闪躲。
又是这种眼神。
尽管她极力忽视上次那个“认真喜欢”事件,但这句话仿佛在她心中生了根发了芽,时不时就要冒出来拱一下她。
她不是没怀疑过这是个乌龙,可简子虚的态度时而暧昧,时而冷淡,实在让人拿捏不定。
毋庸置疑,这双眼睛爱上一个人的神采,她最清楚。
这也是她误会的主要原因。
江知初深吸一口气,背过身不去看简子虚,眼中划过狡黠,语气故作轻松:“简姐姐,要不要打个赌?”
简子虚眼梢微眯,“从哪学的?”
这都能联想到?江知初忆起偷听简子虚和林然的谈话,目光瞥向斜下角,“这不需要学啊...”
不过,有一点受环境影响?
简子虚沉默着走向沙发,骈腿坐下,全程无言。
江知初知晓,简大小姐又懒得说话了。
“好吧,那我说。”江知初用手撑开裙摆,低头瞧着上面的碎花,“我们就赌,实验室最后会留在哪里。”
她眼角斜挑,颇为满意新裙子,“简姐姐一直都认为只要转移到洛南,事情就会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