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简大小姐正心烦意乱,心碎不堪呢。
她要是推开人,不等于自寻“任务不完成路”?
简子虚垂眸,不甚在意地瞥一眼腰间无声抗拒的手,头慢慢贴近,眼眸轻眯,如猎人一般,唇珠在她最容易致命的喉咙间徘徊,“又在说谎。”
黏腻的呼吸喷洒在颈间血管。
暧昧四起。
江知初白玉般的耳尖刷地爬上粉红,急声辩解:“我没有!”
简子虚唇角勾起,目光在脖颈间游移,脚步向前逼。
江知初退后,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你喜欢女人。”
啪——
江知初鞋底细细的高脚与墙面贴合。
无路可退。
她视线向后瞧,瞳孔微缩,背部试图不去靠墙面。
咬咬牙,只好盯住面前近在咫尺的人,“这似乎并不是什么要紧事。”
简子虚目光移向江知初后面瓷砖铺的白壁,看着很干净,但总归是脏的。
江知初不喜欢,简子虚知道。
“别动。”她伸手搂住江知初的腰往怀中带。
江知初蹙眉,脸庞烧红,有些没反应过来,沉声道:“什么?”
如愿以偿地,简子虚瞧见对方耳尖的小小两颗红痣,唇珠也不小心擦过江知初的项颈。
唇的水红与血管的嫩青吻上。
几乎在同一刻,江知初登时抬手握上简子虚的脖子,将人推开。
江知初面上镇定自若,心中却轰隆一声崩塌陷落。
要是直到现在,她都不明白简子虚的话,这一百多年都算是白活了。
明知她的性取向,还要凑上来。
不是勾引是什么?!
难道简子虚是个深柜?!
哼,反正她是不会承认是她把人掰弯的。
她凤眸沉暗,手上没用力,唇上却带着危险的笑,审视面前这双深邃眼眸,“简子虚,告诉我,现在、此时此刻,你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简子虚低头,耐人寻味地望着江知初反过来搭在她脖颈间的手。
力度软绵绵的。
跟“掐”沾不上边,又跟“抚”毫不相干。
简子虚眉梢轻挑,嗓音压低:“你不是说...”
眼神骤然转而无辜,“朋友都是这样吗?”
这句话对于江知初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劈地她“外焦里炸”。
她滚了滚喉咙,发现这句话的组合方式...异常熟悉。
啊啊啊啊!!!
不管简子虚直还是弯,这句话都一定是在内涵她!
气得江知初霍地将人拽到眼前,想要严加拷问。
简子虚却重心不稳,被人带着向前摔去。
关键时刻,江知初练的“两下子”终于发挥作用。
她眼疾手快稳住简子虚,胳膊紧紧箍住对方的腰,往后退一步企图稳住身姿。
却唯独忘记一点,背后是墙。
简子虚的唇直接“压”到江知初鼻尖。
砰——
电光火石间,门忽地被重重甩开。
随后传来女人带着方言的骂腔,“你她爹的,老娘就告诉你,你...”
那女人还未说完,就见里面有两人,都是绝色面容,满脸羞红,手紧搂对方。
估计是玩得发了狠,其中一个还被抵到墙上,眼中羞涩,手却毫不示弱,紧掐住对方脖子。
电话猛地被挂断。
还未等江知初回过神,女人就用正统普通话道:“你们忙,忙哈...”说完后退离开,还特意礼貌地轻掩上门。
丢人丢到外婆家了...
江知初捂住跳个不停的心脏,勿论三七二十一,推开简子虚就跑。
......
大街上喧哗吵闹,路边精致小店依次摆开。
简子虚独自站在路边,掏出手机,正要打车,迎面却开来一辆低调黑车,停在她身侧。
车窗揭下,露出一双明艳至极的桃花眼。
简子虚与之对视不久,转头望向身后,是江知初离开的方向。
旋即朝黑车走过去,对车内人颔首,“小路阿姨。”
路卉嫣红唇瓣勾起,抬手摘下大框墨镜,眼中颇有些意外,“小子虚啊,来应酬吗?”
简子虚面无表情地摇头,视线缓缓低下,闭口不语。
路卉上下打量她,从外套口袋中摸出烟盒,敲出一支细烟叼在唇边,打火机发出火光时,烟气如雾,蔓上眯起的双眼。
她呼出一口烟,唇瓣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似乎又出了些不得了的事啊...”
说着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