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
加道:“我看过子虚与父母的合照,确实像极了赵夫人。”

    “赵夫人?”路卉桃花眸半阖,眼中转而露出意味深长的情绪,似有些不满。

    魏漾瞬间察觉到自己说错话,“路总,您这是...”

    这个臭男人怎么懂女人心中所想,江知初心中嘲弄魏漾两声。

    她本就怀疑路卉和简子虚母亲不止简单朋友,不然不会在简子虚父母结婚那年毅然飞往国外,说不定心中对简子虚父亲颇有微词,怎么会喜欢“夫人”这个称呼?

    江知初抱猫上前两步,一本正经道:“我没像魏先生一样有机会见过简姐姐母亲的照片,倒是觉得简姐姐瞧着有些像路总,想来亲密的人是会长得像。”

    “亲密的人?”路卉秀眉轻挑,神色忽而缓和不少。

    江知初眼眸含笑,不疾不徐道:“对啊,路总和简姐姐母亲就是亲密的人,所以连带着简姐姐都有些像您嘛。”

    “哈哈哈哈——”路卉倏地笑逐颜开,走上前用指尖戳一下江知初的额头,“小家伙说话真可爱!”

    怎么又动手...江知初瘪瘪嘴,这路卉不愧是简子虚的长辈,阴晴不定是会传染的。

    魏漾也跟着堆笑,凑向前瞥一眼江知初怀中的猫咪,疑惑道:“江小姐,你们这是...”

    “魏老先生”又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江知初低头抚着怀中乖顺的猫咪,眼底骤沉,专车司机怕是早就告知过魏漾简子虚的行踪。

    “噢,魏先生...”

    江知初很快转变好情绪,抬起头来眸中沉闷,瞧着很是无力,“实在抱歉,我的猫又生了病,心力交瘁,实在拿不定主意,只好请简姐姐陪我去复查。”

    魏漾怎么允许刚缓和不少的气氛被一只猫毁调?

    他唇角勾起,朝路卉谦虚笑笑,又看向江知初。

    “江小姐,不然我叫专业人员陪您去?子虚就留在家吧,她和路总第一次见,总归是要陪陪长辈的。”

    简子虚瞳孔骤缩,冲到嘴边的话却只能咽下去。

    “陪我?”路卉瞧简子虚一副不敢言的模样,心中了然,戏谑目光旋即对准魏漾,皮笑肉不笑。

    “魏总真爱兴师动众,搞得两位小姑娘对我印象都不好了。”

    她看向简子虚两人,眼中闪烁的光很是灵俏,“你们放心去。”

    “倒是魏总...该和我仔细谈谈。”

    “仔细”两字说得抑扬顿挫,使得魏漾嘴角向来沉着晏然的笑容陡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