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挡有一盆黑天鹅秋海棠,叶缘在暗养状况下泛着墨绿,透过葱郁叶缝间绒毛,两人对峙的气氛无线绵延,在逼仄空间中憋得人呼吸一窒。

    她目光掠过简子虚愈发窘迫为难的眸子,心知时机正好,理应到她出场了。

    江知初素手抚过裙摆上褶皱,在魏漾快将手伸向小猫时,焦急步伐随之奔去。

    清风鼓动,飘过她鬓角碎发带上眉梢,留下纤细几丝晕染唇角。

    似仅是误入二楼,她眼到之处飘忽不定,四处瞻望着,根本没看向走廊内已被她吸引的两人。

    蹙眉在整个房间环视一圈,最后才定到简子虚怀中。

    “哎——我的猫原来在这里,可让我好找!”

    说着江知初急忙奔至简子虚身边,不着痕迹挡住魏漾的动作,佯装看见小猫安然无恙,庆幸地拍拍胸脯。

    “怎么又回你屋里了?”江知初背对魏漾,假装嗔怪地朝简子虚说:

    “这猫真是小没良心,我养它好几天,偏偏就喜欢原主人!”

    这行为到底鲁莽,完全出乎屋内两人的意料,均停止交谈望着她。

    江知初的到来遮住了魏漾的逼迫,也及时截住了简子虚即将迫不得已的退让。

    脚踝处有裙摆轻缓摩挲,酥酥痒痒,简子虚呼吸来人带来的清风,忽而撞进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眸,正俏皮对她眨动,仿佛在诚挚倾诉善意。

    简子虚眼底本该寂若荒原般慢慢枯竭,然而一条原野的溪流陡然奔入,不深也不宽,细细浅浅,却有力改变一片死寂,犹疑着朝远方蜿蜒伸展,潺潺流淌。

    迟钝一秒,反应过来便撒手,将猫抱给江知初应和道:“可能还是不适应,毕竟住这么久。”

    “还真是个恋旧的小家伙!”江知初将猫抱到怀里,食指点点猫咪的脑袋,无奈笑道。

    黑猫一反方才的炸毛样,在她怀中吐吐舌头,用头蹭着江知初小臂,找到舒服位置就默然沉静,显得乖巧安顺,仿佛闹事的不是它。

    手中传来软软的触感,江知初眉眼弯起,心底彻底被萌化,恍若被抛入柔软云端,飘飘忽忽。

    天呐——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家伙!!!

    正思量着,她感到背后有一道粘腻而灼热的视线,心中顿时覆满厌恶,男主真是碍眼。

    “哎呀,光顾我的猫了!”江知初安抚地望望简子虚,抱着猫悠哉起身,转头向魏漾走去,佯装抱歉道:

    “您没事吧!

    她语气轻描淡写,双臂交叠,居高临下俯视魏漾,看似关切,但这缓慢回眸的平淡表情,连上肢体语言的封闭,怎么看都有些敷衍。

    在她审视下,魏漾嘴角缓缓上勾,赶忙站起身,用手理正衬衫上领结,轻言浅笑道:

    “没事,这算什么?不过...您是?”

    简子虚两只白皙的手搅在一起,闻听魏漾的话下意识想开口。

    江知初回头却望向简子虚,示意她先别说话,随即嘴角扯出一个看似友善的弧度,朝魏漾客套道:

    “您好,我叫江知初,本是住客,因与这小猫有缘,找老板讨了它,现在是它新主人。”

    她不等回话,立即殷切道:“您一定是老板的叔伯长辈吧?真不好意思,竟闹了这么一出。”

    说着江知初又为猫咪开脱道:“可能今天没来得及给她喂食吧,明明它平时都很乖,怎么偏偏今天伤人了......”

    哼,小动物最是机敏,闻着气息都知晓孰是孰非,魏漾这顿伤绝对没有白挨。

    这句话抛入空中,足以进到另两人耳中,指向性也非意味不明,可任谁瞧见江知初那微微瞪大的两汪清澈见底的眸子,都会觉得她仅有不加掩饰的天真纯粹,没有坏心。

    魏漾得体的笑容顿时凝固,脸上发黑,却还维持一脸谦和,掌心放直朝来江知初伸来,很快为自己寻了台阶:

    “您还真幽默!我是铭郡集团总裁——魏漾,也是子虚的未婚夫。”

    “啊?未...未婚夫吗——”

    江知初晶亮的眼睛佯装惊讶瞪大,故意结结巴巴拖长声调。

    她没理男主向自己伸来的那只手,兀自躬身当作回礼,随即回头朝简子虚诧异道:

    “真想不到,老板你这么年轻,竟有未婚夫了!”

    简子虚蹙眉,错开她对准过来的目光,纤长脖项轻垂,低头不语。

    魏漾笑吟吟地强调:“是的,我们很相爱,就快结婚了。”

    “这样啊...”

    江知初若有所思点点头,应付之下,不着痕迹地斜睨了魏漾一眼。

    结婚?放心吧,有她江知初在,指定结不成。

    瞧得出魏漾心理素质强大,已迅速将自己脱离窘迫,恢复自信,目光上下打量着江知初,似要再和她搭讪一言半句。

    “要不还是快去打个疫苗吧?”简子虚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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