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勾/引君王


    东莱波推开祭祀的庙宇的大门,走了进去。

    门内,一人背对着东莱波,一袭墨发披散在身后,青绿色的衣衫松松垮垮地系在腰上,说不尽的风流懒散。

    “放肆!在孤的十三陵中竟敢衣着如此大胆,这是对孤的英烈的大不敬!”

    东莱波收敛了方才的忧郁和惆怅,恢复成一副凛然不可攀附的高傲。

    “圣君,御郎知罪。还请您注意身体,不要气坏了身子,不然,就是御郎的错了。”

    东莱波眉心一跳,在那一瞬间,她差点以为是春晴找她复仇来了。

    果然,在阴气重的地方就是容易胡思乱想。

    东莱波突然感到背后发寒,冰寒之气入体。

    但仔细一看,跪在她身前的男人体格健壮,比春晴瘦弱的身子不知健美了几倍。虽是雌伏在她脚边,但一举一动皆是岁月沉淀的从容不迫和成年男性的风流倜傥的魅力。

    看着男人搔首弄姿的样子,东莱波轻蔑一笑,不过是后宫中想着法子来争宠的小男人而已,不足为怪。

    不过楼兰拥有这种体格的男人倒是少数。尝惯了如春晴那般纤细精致的少年郎,今日带回去一个健壮成熟的,也是左拥右抱的一件美事。

    东莱波俯身,勾起了男人的下巴。“既然是御郎,那必是我后宫中的男宠。美人,让孤来看一看你的模样。”男人听话地抬头。东莱波骤然撞进一双深邃如夜的紫色眼眸中。

    看着那双与故人极为相似的眼神,东莱波不禁晃了神。

    “邓良玉…”

    记忆中那个紫眸的洒脱少年与眼前这个风流男子的面容重合在一起,

    东莱波一时分不清过去与现实,她捏紧男子的下巴,凑近他的脸,想要看个真切。

    “殿下?疼”邓家男郎按照家主教自己的,柔媚的男子声变成了爽朗的少年音。

    正是这声记忆里的称呼,将东莱波从过去的记忆中唤回。

    “呵!”东莱波松开男子,将他推开,男子顺势朝旁边一倒,扯开了自己的外袍,露出胸前的两点红樱。

    “是邓家家主邓濛教你这样的吧。邓小少爷!”

    东莱波背对着他说,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殿下,您这是何意?御郎不明白您的意思?”

    “不要叫孤殿下!孤最讨厌别人唤孤殿下。你也不是孤的后宫中人,何必自甘堕落,将自己与那些身份低贱爬床的男人为伍呢?”

    看着背对着自己负手而立的高挑女子,邓霓裳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败。

    “邓濛光知道良玉喜欢叫孤殿下。可她不知,在私下独处的时候,良玉从来是叫孤阿波。”

    身为东莱波的至交好友,邓良玉一向讨厌那个愚忠的叶玄苍。也讨厌那个变得不像自己的东莱波。

    所以她在外人面前总是喊东莱波为“殿下”。但到四周无人的时候,她就将称呼换回了那个熟悉的阿波,似乎这样,东莱波还是那个未成婚的楼兰第一美女子,万千少男心中的成婚选择第一人。

    而邓濛明显不知道东莱波与邓良玉之间那么细节的相处,因此邓霓裳才会犯这么一个致命的错误,由此惹怒了东莱波。

    邓濛怕是希望自己在感伤中和邓霓裳对上眼,然后干柴烈火的滚在一起去。最好自己再怀孕,诞下属于邓家的子嗣。

    东莱波知道很多朝臣送上自家的少年郎都是有这种想法,但邓濛也太心急了些,居然敢在良玉的墓前做这挡子事。

    怕邓家小将的前来祭拜,孤周边人的消失,也是跟这个有关吧!她们究竟对良玉有几分真心。

    也是。良玉不过是邓家不受重视的旁系,主家怎么会对她有几分真情!

    这次这种拿君王软肋做筏子的事,彻底惹怒了东莱波。

    孤是否该敲打敲打邓家了?

    “只要邓家不招惹孤,孤可保你邓氏荣华富贵,但邓濛千不该万不该将算盘打到孤的头上去!”

    东莱波警告邓霓裳,“你回去告诉你们家主,看在良玉的份上,孤就不罚你们了。但若有下次,孤必要了她的脑袋!”

    君王发怒,不怒自威!邓霓裳不敢直视天威,他瘫软在地上,瑟瑟发抖。

    “可是,王上,您看了臣男的身子!臣男日后该怎么许人家啊!”

    邓霓裳在一旁哭的梨花带雨,衣袍散乱就像是刚刚和东莱波发生了什么。

    “男人就是没用,遇到这点事都要哭。别哭了,今日的事,孤不会说出去,你还是正常的许人家吧!”

    即便得到东莱波的许诺,邓霓裳却还是在哭。

    远处传来隐隐绰绰的脚步声和女人们的谈话声,东莱波在火光电石间明白了什么。

    原来在这等着孤呢!

    她猛地回头,死死地盯住邓霓裳。

    “你居然敢设计陷害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