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个玩物罢了
猛地从铺着丝绒软垫的金丝楠木椅上站起来,却不慎拉扯到伤口。

    “嘶!”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郎侍,您怎么了?”侍从阿依木快步走来,关切地询问。

    赫连伽罗老老实实地坐下来,想起东莱波之前让自己伤养好了再走。

    自己当时还以为她好心,原来她早在这等着自己呢!

    当君主的,没有哪一个不是心黑脸厚。

    自己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怎么可能入后宫给人做小?

    “阿依木,你能给我讲讲你们圣君后宫的情况吗?”

    赫连伽罗偏头一笑,狭长的丹凤眼烨烨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