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的男人,皆是鼠目寸光之辈
担当不起。”

    赫连伽罗疑惑,这楼兰国对待一个逃难过来的王子,居然如此礼待?

    疑惑的同时,他也放下心来,看起来这位楼兰王,真是位亲民宽厚的明君。

    “您请进吧。”过了半晌,总管做了个请的手势,赫连伽罗落后一步,进了内殿。

    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阳光倾泻进昏沉的大殿。

    此时是白日,可殿内却点着无数蜡烛,将室内照的亮如白昼。

    女人端坐在七爪龙椅上,身着玄色龙袍,低垂着眉眼,面容冰冷。

    据古籍记载,楼兰盛产美人。可这位楼兰女君的长相却并不如赫连伽罗想象中的那样浓艳昳丽,而是艳丽有余,美艳不足。

    诚然说,楼兰王长得并不是世俗意义上的美人,她长得太过英气,锋芒毕露。赫连伽罗父王宫中随便一个宠妃都比她貌美。就连刚才所见的那位宫廷总管,都比楼兰王要美上几分。

    可楼兰王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贵气和压迫感却弥补了她面容上的劣势。

    赫连伽罗思考了半晌,没注意到楼兰女君已抬起头,冷淡的目光直视自己。

    赫连伽罗连忙低头,恭敬地行礼。

    “西凉前王储,赫连伽罗见过王上。”

    东莱波抬手,赫连伽罗顺意坐在一侧。

    “孤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的来意。在你伤好之后,孤自会派人送你回去。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留在楼兰,做一个闲散少爷,孤自会保你荣华富贵无忧。

    又或者是,孤欣赏你的才华,你可愿奉孤为明主?”

    东莱波慷慨地给出三个选择。

    赫连伽罗心中有鸿鹄之志,自然是不可能甘心余生只做一个纨绔子弟,混吃等死。可若让他留下为东莱波效力,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山不容二虎,一位才华卓越的王储,不可能居于另一位君王之下。

    东莱波已足够仁慈,愿意给予赫连伽罗庇护,保他无忧地回国重振旗鼓。可赫连伽罗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得到邻国君主的助力,带兵回去一鼓作气攻下西凉首都姑墨。让他空手回去,也算是枉虚此行。

    这位楼兰王不知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几乎是明晃晃地断绝了自己请求的可能。

    赫连伽罗心中生着闷气,久久低头不语。

    在给过赫连伽罗几个选择之后,东莱波就貌似专心致志地处理政务,再没有抬起头看赫连伽罗一眼。

    只是在无人在意的角落,东莱波借着铜镜的倒影观察着青年纠结的表情,勾唇一笑。

    少年年轻气盛,又在没长成时经历了重大变故,心思可谓是好猜。

    只是不知他,到底能不能迈出那一步,向自己请求。

    “王上,曹贵人求见。”东莱波听到男官的传话,眉头一跳。

    叶贵君出身高贵,是先凤后之族弟,又兼承担同太宗的好意,只要不作死,自是盛宠无忧。

    可曹贵人不过是宫中御膳房厨子的儿子,身份低贱,凭着长相与先后有五分相似且圣眷在身,就在宫中横行霸道,作威作福。如今听闻有一个长相比自己更像先后的男人出现,生怕王上被他勾引了去,于是着急忙慌地出来刷存在感。

    “让曹贵人把准备的吃食送进来。自己就不用进来了。孤在会见一个重要的客人,没时间搭理他。不过孤也念着他的好,必不会冷落了他。”

    男官将东莱波的话润色几分,传到曹贵人耳里就是王上已被那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小子勾引了去。

    容貌娇艳精致的少年郎在殿门外跺了跺脚,冷哼一声。但仍是礼数周全地往男官手中塞了一把金瓜子。

    “有劳您了。”

    “谢郎侍恩赐。”男官原本殷勤的笑容更添几分谄媚。

    他在曹贵人耳边低语,“王上似乎不怎么待见那个别处落难的王子,伤好之后就要赶人家回国。”

    孤身一人的旧王之子回国就是去送死,看来王上也没那么重视他。

    曹贵人心中放下了一块大石头,笑容添上了几分真切,在道谢过后摇曳生姿地回宫了。

    男官颠了颠手中装着金瓜子的荷包,得意地笑了笑。

    下一瞬间,他背后传来一道幽幽的女声“王上有令,仆从禁止将紫宸殿中的任何只言片语传到深宫,防止外戚乱权。你这犯的,可是死罪!”

    男官身体僵住,他转头一看,来人是内务府大总管。

    他扑通一声跪下,不停地磕着响头,“伮庳不敢了,求傅大总管饶小的一命,求傅大总管饶小的一命。”

    傅拒霜居高临下地俯视狼狈的小男官,一挥手,几个人人高马大的男侍从就将他带下去。

    “即刻押入掖庭狱,等王上处理。”

    傅拒霜颠了颠从男官身上搜下的鼓鼓的荷包,嗤笑一声“王上还是对那些后宫男人太好了,他们闲的都能把手伸进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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