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多久啊,他们就到基地了。
由于车子不能驶入基地,两人只能下车步行。
巩潆放眼看去,看到一条环型河道。过了河,有大约百米高的钢铁建筑笔直地包围了基地,只留出几个通道。而高大建筑的外层,全身分布着规则的狭小的空间,里面站着数不胜数的士兵,手持重械。士兵们时时刻刻注意着四周的天空,守护着基地里所有人民的安全。
这只是最外层的防御。
士兵们看到两人,确认没有问题,才派出两名士兵出来带路。
等他们过了安检,通过仅不到五米的通道,进入第二层时,巩潆震惊了。
全是导弹,各种各样的导弹放置在比最外面的钢铁建筑矮小几米的高墙里。有许多个巨大的红色警报器高悬于顶部,一旦响起,方圆几百米都能听到。
或许是她震惊的表情与其他人格格不入,接送他们的两个士兵疑惑地看了几眼巩潆。对上他们的眼神,巩潆发觉自己的表现有些不符合与现在的身份,才收起那副表情。
通过层层安检,走过几十米路,最后,他们终于回到基地了。
巩潆下意识地观察基地内部,抬头看到的是——从最外层延伸出的透明花瓣状屋顶包裹着基地,只留出一个半径约四米的圆。这种建筑是只要钢虫攻入基地,屋顶便立即聚拢,防止钢虫进入。
刚进入的地方一般没什么人,只有士兵在巡查。坐上专车后,他们才逐渐深入基地腹地。
这里面才有人气味,有居民的聊天声,有儿童的的嬉笑声,有商贩的招呼声……穿过腹地外围过后,他们到了最中心地带——政府部门所在地。
最中心地带正对着圆拱形屋顶的空心处,为的是一旦钢虫攻入,政府和部队会第一时间进行对抗,为居民争取尽可能多的时间逃入防空洞里,或者转移出去。
为了节省空间,政府把所有部门聚集在这一栋大楼里。而焚烬军所处位置在三楼,里面分为办公处和心理处。
到了三楼,巩潆看着陌生又熟悉的建筑风格,疑惑问到,
“系统,你说为啥这么快就把我们带到政府啊,不应该先回部队吗?”
“宿主,你旁边不是有个人吗?”系统是真的不知道。
看了眼神情疲惫的高炔,巩潆真的不好意思开口问,只好自己瞎猜。
好在,高炔主动开口了。
“班长,你待会儿能不能不要把我哭的事说出去?我有点不好意思。”高炔慢慢靠近巩潆,悄悄说。
巩潆觉得这是个获取信息的好办法,以前是靠着宋丽兰了解希望村,现在可能就是靠着高炔了。
“不行,我不能随意答应你。”巩潆义正严辞地回道,“不过,只要你猜对我待会儿要做些什么,我就可以答应你。”
高炔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每次完成任务后,不就是班长及以上的领导先去汇报,再去接受心理测试。至于他这样的普通士兵,直接去接受心理测试就好了。
“不对,”高炔突然开窍了,“班长这是为我好呢,每次的汇报基本没啥变化,我只要说一说,班长就可以答应我了。而且,这也不违背班长严苛的自我约束。”
高炔瞬间觉得自己聪明极了,全然不知眼前的班长不是以前那个严肃的沈善然,而是为了死亡而活着的巩潆。
“班长,你待会儿肯定是先去跟周连长汇报,然后去做心理测试。最后,肯定就是回家休息,或者去训练。”高炔信心满满。
同样自信满满的还有巩潆,她对于一会儿的事有把握了。
于是,巩潆回想着先前在车上高炔说的那些信息,再加上自己刚来时的所见所做。一时之间,她完全沉浸在回忆中,没有注意到高炔已经被带到另一条路。
只有她一个人,还在继续走着。
“沈班长,”带路士兵叫住继续前进的巩潆,提醒她,“您再往前走,就要去军长办公处了。”
这话让巩潆猛地抬头一看,发现带路士兵站定在一个办公室前,而自己接连走过了好几个办公室。要是继续走下去,真的就到尽头了。
为了表达对带路士兵的感谢,巩潆朝他客套地笑笑,便转身走进他背后的办公室。
有礼貌的巩潆本想敲敲门,结果她刚抬起手,士兵就把门打开了。悬在半空的手有点尴尬,她只好向上伸去,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随后,又对着士兵假笑,想要表示她只是想要整理一下仪容仪表。为了把这一意图表现得更加明显,巩潆刻意扯了扯衣服。
“善然,你怎么还不进来啊?”一道慈祥、沧桑的男声响起。
糟糕,刚才巩潆只顾着如何化解尴尬,忽略了门已经被打开了。于是,她只能讪笑着进去。
等她一进去,士兵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