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要你。
……”玫瑰王子的声音比冰刃更冷。雪发垂落,遮不住脖颈暴起的青筋。

    紫发少年舔掉玫瑰王子唇角的血,左手扣住他的后颈,迫使他直视自己泛着狂意的紫眸:“永远不放开。”

    “求我——”紫发少年的鼻尖埋在他颈间,深吸时发出餍足的低鸣,“求我轻点,或者……”尾尖卷着他的腿缠上自己腰间,鳞片刺破皮肤的刺痛让玫瑰王子浑身一颤,“求我更狠点。”

    西门妖精们的哄笑如浪潮般涌来,玫瑰王子听见蝙蝠祭司在吟唱咒文,双乐门上的符文开始发烫。他的银眸盛满怒意,却在紫发少年的指尖划过腿根时,身体不受控地绷紧——不是因为恐惧,而是被情欲魔法催动的生理反应。

    尾尖突然收紧,将两人抵得更紧,玫瑰王子听见自己的骨头在重压下发出轻响。他已然狼狈不堪,羞耻至极。他想要调动冰雪魔法,又怕进一步激怒失控的紫发少年。

    香水西门一脸兴奋地晃着银镜:“紫美人,他腰在抖呢。”

    紫发少年掐着玫瑰王子的脖子提起来,鼻尖蹭过耳垂:“殿下抖什么?真漂亮啊,你的玫瑰音变。红得妖艳,紫得浪荡……”

    “你现在,和这些人有什么区别?只是被欲望操控的……”玫瑰王子咬牙低吼,被生理躁动与羞耻激怒,却不忘抓住空中漂浮的铃铛哨。

    “区别是——”紫发少年发狂地蹭着脖颈,在所有妖精面前讥诮低语,“他们只能看,而我能做。”舌尖带着血腥味撬开王子的唇齿,凶狠地碾磨。

    玫瑰王子屈膝顶住他的□□,却被对方用大腿卡住。

    铃铛声浪攀至顶峰。

    玫瑰王子周身红光大涨,他咬紧了牙,突然冷笑,右手召出玫瑰剑,一道金光贯穿了紫发少年的肩膀。血液还来不及喷溅,就被冰雪魔法冻住。

    趁紫发少年吃痛,玫瑰王子揪住他的头发,将染血的铃铛哨塞进他齿间,染血的膝盖顶住对方胯部:“吹曲,过门。”紫发少年本能咬住,却被玫瑰王子扣住后脑狠狠压向自己。

    哨子挤进两人唇间,玫瑰王子暴戾地咬住另一端,舌尖顶开他牙关。这不是亲吻,是撕咬。哨声在血腥味里炸开。

    玫瑰王子发狠磕破对方舌尖,指甲抠进龙尾伤口,直到紫发少年喉咙里溢出痛哼。当龙尾失控拍碎地面时,他趁机翻身绞住对方脖颈:“不听话?让我求你?”

    紫发少年突然僵住。不是因要害被制,而是玫瑰王子眼里某种更冰冷的东西漫了上来——比雪原暴风雪更刺骨的眼神,让他本能松开掐在对方腰上的手。

    “继续吹。”玫瑰王子将哨子捅进他喉口,“吹完这首,你我两清。”

    “殿下,”紫发少年眼神慌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你刺偏了。”他将玫瑰王子血迹斑驳的手,按回玫瑰剑上。

    玫瑰王子握剑的手微微发颤:或许这一剑本该贯穿心脏。紫发少年猛地攥住他手腕,将玫瑰剑硬生生按得更深。肩胛骨裂声清晰可闻,血浸透紫袍。他却在笑:“再来?”

    疯子。

    西门妖精的欢呼中,玫瑰王子抵着紫发少年的额头冷笑:“吹。”

    紫发少年的舌头顶过来,带着血腥气的《唇铃乐》响彻回廊。这一次没有技巧,只有蛮横的推进。哨子在齿间颠簸,玫瑰王子每一下□□都让紫发少年的后脑撞上门环。痛感尖锐,但西门族的魔法正在消退——

    门开了。

    玫瑰王子突然松开手,踉跄后退。

    紫发少年肩上的血洞狰狞外翻,却笑得畅快:“殿下,你嘴里的血……也是玫瑰味。”

    玫瑰王子抹掉唇间血丝,雪袍残破,却站得笔直。“过了门,唇铃极乐乐就失效了。”他冷冷道,“别再发疯。”

    紫发少年盯着他染血的领口,龙尾愉悦地拍打地面:“可你明明……”

    玫瑰剑骤然抵住他咽喉。

    “闭嘴。”

    剑尖压出一道血线。紫发少年不躲不闪,反而迎上去,让剑刃陷得更深。“你舍不得,”他轻声道,尾尖蹭过脉搏,“这里跳得比铃铛还快。”

    玫瑰王子收剑转身,泛红的雪发扫过紫发少年染血的前襟。后背裸露的肌肤上全是龙尾勒出的血痕。

    “那是气的。”

    他走向大开的双乐门,脚步稳得像从未被压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