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西门趴在地上,浑善伤痕,费劲地抬起头,声音微哑,试图保住一点颜面:“美人儿,冷静些……”
“冷静?”紫发少年嘴角一扬,轻轻用龙尾把薄唇西门卷起,吊在半空。他轻摆扇尖,电光从骨节间跃动。由下而上凝望着西门族长那张俊美却虚弱的脸,他缓缓说道:“我恩赐你活着,你却继续试探我的耐心?”
雷电缠绕着扇骨,咔咔作响,这声音几乎不像是威胁,而是实打实的死刑判决。
薄唇西门终于支撑不住了,脸色苍白,连连求饶:“紫美人,我说,我全说!别杀我,不是我的错,一切全是意外!”他双手合十,一脸绝望,“我们——我们已经身不由己了!”
紫发少年冷笑着,龙尾稍一用力,进一步压榨他的骨头:“哦?意外?你倒是说说——要是编得不好听,我不介意让你的身上多几条伤疤。”
薄唇西门赶紧开始哭诉起来:“你们知道,我们西门族历来……就只不过是美丽的废物,别的不管,一心求欢。但如果不是那天的醉酒,也许一切都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啊……”
龙尾压得更紧了,像是催促着他快点说完。“嘶——那是三十年前的夏至节,我们被铁甲蚁族邀请赴宴签订献祭男童的契约……我本不打算签的,谁知道宴席上他们灌了我们很多很多的酒,我……我喝多了,一屁股坐在了契约上!”
“这样也能生效?”玫瑰王子微皱眉,冷声问着。
“我也没料到这样也能生效……”薄唇西门干笑两声,语气含混不清,“反正契约意外黏在了……屁股上之后,他们就逼我们制作一条印着他们族徽的……呃……贴身四角裤。”
紫发少年听着薄唇西门的讲述,嘲讽地大笑起来,龙尾一甩,将薄唇西门像麻袋一样狠狠摔在地上:“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荒唐可笑的事!一屁股坐出个契约,还把敌人族徽印贴身衣物上,你们西门族可真是人才辈出。”
玫瑰王子眉头紧皱,虽然有些同情西门族的遭遇,但神色依旧冷峻:“既是被迫签下契约,为何还要残害无辜孩童?”
薄唇西门连滚带爬,抱住玫瑰王子的腿,鼻涕眼泪全蹭在王子雪白的衣袍上:“殿下有所不知,这契约邪门得很,一旦生效,每过一个青铜季,我们就得献上童男。若不照做,整个西门族都会遭受反噬,痛不欲生。”
话音刚落,短腿西门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声音带着哭腔:“族长,铁甲蚁族又来索要贡品了。”
薄唇西门脸色煞白,犹豫片刻,咬着牙道:“给他们十个……不,二十个孩子。”说完,还冲着短腿西门屁股狠狠拍了一巴掌,发出响亮的声音。
“够了!”玫瑰王子大步走到薄唇西门面前,忍不住质问:“你们就甘心如此窝囊?任由铁甲蚁族摆布,残害自己的后代?”
薄唇西门被呛得脸色青紫,艰难地开口:“我们……我们也反抗过,可每次都被打得落花流水。雪貂族也掺和进来,和铁甲蚁族狼狈为奸。只要我们违背契约,他们就会联合起来攻打我们。”
玫瑰王子走上前,冰刃抵住薄唇西门的胸口:“让我们看看契约,或许有破解之法。”
这下薄唇西门又来劲儿了,故意挺了挺胯部,脸上露出邪气的笑容:“冰美人,这契约在我屁股上,你舍得脏了紫美人的眼吗?”
“他的眼睛,有多金贵?”玫瑰王子嘴上嫌弃,却还是觑了紫发少年的一眼,对方也并不示弱,只是轻巧地扬了扬眉。
听到这话,见到这景,薄唇西门一边浪笑着,一边撅起屁股:“既然美人想看,那就让你瞧个够!”
众人定睛一看,果然,铁甲蚁族和雪貂族的族徽醒目地印在他的屁股上,周围环绕着一圈诡异的符文,符文还不时闪烁着幽光,仿佛有生命一般游走。
玫瑰王子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说:“或许可以尝试用魔法直接消解契约符文。”
紫发少年挑了挑眉,折扇一挥,一道强大的紫电便直直地冲向薄唇西门的屁股,吓得薄唇西门脸色惨白。他哇哇大叫,两条腿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可紫电刚触及契约,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弹回来,四处乱窜,引起一阵骚乱。
“不行啊,”薄唇西门哭丧着脸,声音带着哭腔,“这契约有强大的魔法保护,普通攻击根本没用。”
然而,还没等骚乱平静,铁甲蚁族的大军已经杀到了大殿门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吱嘎吱嘎”的脚步声传来,无数铁甲蚁士兵举着长矛盾牌,气势汹汹地涌了进来。为首的铁甲蚁将军,触须不停地晃动:“薄唇西门,贡品准备好了没?要是敢耍花样,你们西门族一个都别想活!”
薄唇西门脸上瞬间堆满谄媚的笑,提上裤子,连滚带爬地凑过去:“将军,您瞧,这就给您准备!”说着,他手一挥,指向身后,瑟瑟发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