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发少年折扇一展,遮住半张脸:“路过的。”
“这样的美人,怎么忍心只让你路过呢?”薄唇西门低笑,手中的动作不停,“既然来了,不如尝尝我们西门族的朝露酒?”他一挥手,凤眼西门便端上来水晶杯,杯中液体粉得妖异。
玫瑰王子看都不看,那洁白的雪色在这个大厅里显得格格不入:“不必。”
“哎呀,玫瑰王子,别这么冷淡嘛——”香水西门从柱子后绕出来,指尖勾着一缕香风,“我们族长可是很少亲自待客的……”
“待客?”紫发少年挑眉,“用掺了欲丝的酒待客?”
大殿骤然寂静。
薄唇西门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大笑:“有趣!真有趣!”他猛地推开怀中人,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那不如……我们玩个更有趣的?”他的话语似乎吓到了怀里的男孩,惊得他们快要不敢呼吸。
玫瑰王子皱眉,剑尖指向王座台阶:“你们抓了多少孩子?”
王座上的人突然大笑,震得王座上的宝石簌簌发抖:“王子殿下真是好心肠!漂亮的男孩……” 他猛地掐住怀中少年的下巴,“不都在这儿吗?”
薄唇西门抬手拍向王座扶手——
“轰!”
地面突然裂开,祭坛从地下升起,粉色光柱冲天而起!
“终于到了快活的环节!”三十六个西门族人从四面八方涌出,欢呼雀跃,“要亲!要摸!要动起来!”
玫瑰王子挥剑劈向光柱,冰霜却在触及结界时化为漫天玫瑰花瓣。
“没用的,”薄唇西门倚在祭坛边,懒洋洋道,“这结界叫以心补心,你越是攻击它,它反而越坚固。”
紫发少年眯眼:“什么意思?”
“意思是……”香水西门突然贴近结界边缘,“在你们当中的某一个人挖出对方心脏之前,所有的魔法攻击都只会加强这个屏障。”他的指尖划过结界表面,激起一圈涟漪,“是谁的厉害呢,冰玫瑰还是紫罗兰?”
玫瑰王子银眸骤冷,阳鱼印记突然爆发出刺目寒光。整个大殿的温度瞬间骤降,地面结起厚厚的冰霜。
“生气了?”扭臀西门邪笑着走近,“这么抗拒的话……”他突然伸手抓向紫发少年的龙尾,“不如让我来教教他——啊!”
一道紫电和一道冰刀精准劈在扭臀西门脚边,惊得他连连后退。紫发少年折扇轻摇,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再试着碰一下?”
这下子,没有西门妖精敢再随意靠近这一紫一白的身影了。
玫瑰王子银发飞扬,剑尖直指紫发少年咽喉:“看来西门族是想看我们自相残杀。”
紫发少年折扇轻转,龙尾危险地扫过地面:“殿下舍得下手?”他故意往前一步,让剑尖抵住自己喉结,“正好,您今早上刚把它洗干净。”
“闭嘴。”玫瑰王子耳尖微红,手中佩剑却纹丝不动,“你以为我不敢?”
两人嘴上唇枪舌剑,对视的眼神中却暗含默契。
“你当然敢。”紫发少年突然用扇骨轻挑对方下巴,故作挑衅。
“那就来吧!”玫瑰王子的声音充满怒火,头发却没有任何变红的迹象。
两人视线交汇的刹那,紫电与冰霜同时爆发!附近的梁柱应声而碎,余波将周围的西门妖精尽数震飞。
玫瑰王子剑招凌厉,每一剑都带着刺骨寒意,却始终避开要害。紫发少年折扇翻飞,紫电在扇骨间跳跃,却刻意收敛了七分力道。
“殿下这剑法……”紫发少年侧身避开一道冰刃,龙尾故意扫过对方脚踝,“比平时慢了三分。”他似乎太游刃有余了,甚至抽空打了个响指,便有一簇紫焰飞到玫瑰王子身后,烧断了雪发的束带。
头发的散落并未影响到玫瑰王子。他银眸一凛,突然变招。剑锋擦着紫发少年颈侧划过,削断一缕紫发:“又来这招?专心应战。”
那缕紫发倒没有掉到地上,而是被玫瑰剑挑了回去。玫瑰王子一边躲避着紫电的攻击,一边从容地收回剑尖,取下紫发。他砰地掷出一朵巨大的冰玫瑰,花瓣的尖端像刀一样锋利,闪耀着金光。
趁紫发少年破除这个美丽屏障的间隙,玫瑰王子用那缕紫发,再次束住了自己身后散落的雪发:“我不像你,野人一样。”
又是一番冰刀疾电,似乎确实如西门妖精所言,两人的打斗正在让结界更为坚固。但这个结界……似乎只会催人发情,而没有别的伤害。围观的西门妖精们发出阵阵喘息。香水西门瘫软在柱子上,指尖不自觉地揉搓着自己的衣襟:“啊——这剑气,太美妙了……"
扭臀西门更是随便抓了一个身旁的西门妖精,夸张地耸动着腰腹,铃铛乱响:"扇子再打得狠一点!对,对,就这样!"
薄唇西门斜倚在王座上,指尖轻敲扶手,疲倦的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