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很多事情,但这样急于求成,未必是好事。”
玫瑰王子低下头,看了看挂着水滴的玫瑰剑,又抬起头,声音低下来:“可是……如果我不够强,玫瑰王国怎么办?那些令人恐惧的事情,又该用什么来解决?”
大祭司静静地看着他,声音放得更轻了:“可是,殿下,力量不是光靠着急就能变得强大的。小王子啊,你并不需要一个人解决所有问题。如果玫瑰王国真的有难,你的父王、母后还有姑姑叔叔们,都会回来。”
玫瑰王子手中的玫瑰剑垂下了一些,但随即又抬起。他转过身,背对着大祭司:“谢谢您的提醒,祭司伯伯。但我现在还不能停下来。玫瑰塔的灯整夜整夜地亮着,不也是祭司伯伯在整夜整夜地翻阅史书吗?好几次小玫瑰在用治愈魔法为您驱散疲倦,我都看到了。”
大祭司深深看了他一眼,终究没有再说什么。他转身离开,只留下玫瑰迷宫冰冷的回声与淡淡的霜气。月光从玫瑰王子银色的发丝间穿透而下,映着迷宫中的冰面,显得格外冷清。
玫瑰王子的情绪波动化作一道道此起彼伏的光色异变,每一轮魔法输出都裹挟着他的郁结与不甘。“不够,不够。”剑尖泛起幽蓝的水光,一片片水系冰刃如同弧线般切割而出,细雨般落下,将地上的枯叶切割得粉碎。
即使在情绪翻涌之时,他的动作依然充满克制而精准。玫瑰剑从左至右划出冰冷的弧线,冰系魔法化作晶莹的冰锥直刺远处的结界屏障。伴随着轻微的破裂声,如同玻璃碎裂般清脆,结界的表面浮现了细微的纹路。
在玫瑰迷宫中发泄完怒气后,玫瑰王子满身疲惫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推门而入,银眸又泛起红晕——紫发少年就这么肆无忌惮地站他的玫瑰桌前,紫色的长袍被柔和的烛光映出几分诡异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