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画面是我从一幅卷轴上记录下来的。当时我还没到达玫瑰王国,只能用记忆鹅卵石来粗糙地把它印了下来。虽然后来我尝试去用魔法球对它进行修复,但还是没办法看清所有的细节。”大祭司动了动手指,魔法球中模糊的画面立刻开始活跃起来。
影像里,无数的藤蔓冲向空中,好像要抓住入侵的雪凤凰。森林的旋涡也越来越大,空气中传来低沉的呼啸声,像是不欢迎她的到来。
雪凤凰加快了速度,她高飞,然后俯冲,躲避着那些想要缠住她的藤蔓。但森林可不是好惹的,看到雪凤凰不肯离开,藤蔓像鞭子一样抽打着空气,绿色的旋涡中收缩得越来越快。
雪凤凰张开翅膀,冰焰从她的身体迸射出来,向森林袭去。那些张牙舞爪的藤蔓瞬间被冻住,成了冰块,一切好像都静了下来。雪凤凰试图抓住这个机会穿越森林,但就在此刻,森林的恐怖力量苏醒了。
冻结的藤蔓瞬间破碎,更多的树根从四面八方冒了出来。它们像发疯的水草一样,飞快地缠住雪凤凰的双翼,把她牢牢拉向地面。
雪凤凰拼命扑动翅膀,发出一声凄惨又高昂的叫声。森林也似乎为之停顿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间。藤蔓继续收紧,绿色的旋涡卷起越来越强的气流,像是要把她活活吞进去。
在这紧急时刻,雪凤凰以死相拼,如同一枚雪做的太阳,释放出了巨大的冰焰,将旋涡森林的根部和藤蔓几乎全都冻住了。森林的绿色光芒诡异爆发了一瞬,然后暗淡了下去,似乎受到重创。
雪凤凰也似乎用尽了所有力气,狼狈地从旋涡森林里逃了出去。她的羽毛被扯掉了一大片,洁白的翅膀上还渗着血迹。她摇摇晃晃地飞出边界,最后消失在天边,只留下低沉的风声和些许洒落的冰霜。
与此同时,旋涡森林也陷入了死寂。那些疯狂的藤蔓重新垂了下去,冰焰在地面上留下了一片冻土。绿色的旋涡变成了薄薄的气流,像微风一样轻轻穿梭在森林中。
“太危险了!”玫瑰公主捂住了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如果封印彻底崩溃,森林会怎么样?整个玫瑰王国又会变成什么样?为什么雪凤凰不惜用生命来冲破这个封印呢?”
“当时的流言是说,有一只凤凰突然发了疯,像是受到什么不可抗拒的蛊惑,拼了命地渴望北方。但这只凤凰似乎是王室的直系血脉,大家都对此讳莫如深,所以我知道的信息也残缺不全。”
“北方?当时药商爷爷告诉我有恶龙入侵时,夜莺法师立刻就问药商爷爷恶龙是否来自北境……”想到夜莺法师,玫瑰王子召唤出了玫瑰佩剑,发现剑托上已经隐隐显露出了半朵玫瑰。
“看来凤族确实和龙族有一些不为人知的过去,”大祭司皱紧了眉头,“只是不知道玫瑰城到底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小王子,你还记得旋涡森林里的袭击吗?”
“当然。”玫瑰王子眉头微皱,放下银剑,“祭司伯伯是问被迷失之网袭击的事,还是——”他顿了顿,“那个人?”
“两者皆有。既然阿紫不受迷失之网的限制,你是否觉得他身上的魔法气息与森林的封印有所关联呢?”大祭司对着玫瑰王子说完,又转向了玫瑰公主,“小公主,你和那少年似乎已经成了很好的朋友。他救过你,你自然心怀感激,但凡事还是留个心眼,阿紫的身份太过神秘,出现的时间点也过于巧合。”
“祭司伯伯,我知道啦。但阿紫真的不是坏人,我相信大家都能感受到,他对玫瑰王国并无恶意。”玫瑰公主虽然在回大祭司的话,眼神却望向了玫瑰王子。
“我只知道,他是个惹人厌的家伙,让人动怒,让人头痛。”玫瑰王子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抗拒,“但他的魔法和森林的封印没有任何相似之处。我问他时,他表现得像是对封印之事并不知晓,只是糊弄地说或许是他的电系血脉让他畅通无阻。”
“祭司伯伯,哥哥,阿紫毕竟和我们年龄相仿。对于那些几百万年前的陈年旧事,他估计也不会知道太多。”
“关于龙族,他倒是提了一下,说龙族向来居住在遥遥海以北,应当与玫瑰王国无关。听那口气,他对龙族并不是很陌生,至少他们的国家对此有所记载。”
“唉,好烦啊。先辈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一定要来打扰我们的生活吗?我只想开开心心地和阿紫交个朋友。”玫瑰公主微微歪头,眼里闪过狡黠的光,“哥哥,你不也是每次都和他纠缠得很认真吗?”
玫瑰王子的脸色微微一沉,转过身:“我在意的是他的威胁。”像是为了转移话题,玫瑰王子提了个新的建议:“或许我应该回到雪凤王国,向夜莺法师询问更多信息。”
“不必了,小王子。如果夜莺法师愿意告诉你这些事情,在你要带着老药商离开时,她就不会一言不发。”
“那是不是有这样一种可能:雪凤王国认为恶龙的骚扰不过是小打小闹,玫瑰王国或许在当年的事件中并没有卷入太深?毕竟龙凤都是大型生物,我们人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