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
额间碎发将他的神情遮挡,浓墨般的夜色里,只有星星点点的蓝色。
无人踏足的房屋里,一只鸟雀从窗口溜进,它把此处当作落脚点,日日衔来漂亮的花枝和石子在此筑巢。
荀君意讨厌不打招呼的访客,一如当时他哥大大咧咧踹开他的房门被他冷脸相对,看在血缘的份上他原谅他哥的无理。
在姜弥第一次出现在他的床上时,荀君意第一反应不是厌恶,而是心门失防的恐惧。
一根烟燃尽。
荀君意勾起唇角:“天使投资人就别想了,见色起意的神明倒是可以考虑。”
黑夜中骤然浮现一棵系着祈福木牌的梨木虚影,姜弥的木牌赫然印在他眼睛里。
【风吹铃响,在地平线上奏响心动恋曲。】
他又站了一会儿,然后回屋,洗漱,上床。将姜弥变回鸟的模样,抽出一根发带,将其五花大绑,然后把指尖伸进蝴蝶结中,满意地点点头。
“没结婚,授受不亲,但是你又太粘人了,那就先这样吧。”
他安心地闭上眼。
小鸟的胸脯艰难地起伏,两只小爪子在空中踩奶。
姜弥梦见自己被裹成粽子,翻身无能。
“荀微,你将我吊起来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