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摇光的时候,主人那张亲切的脸庞浮现在了她的面前,她想去抚摸,可是她不敢。
东方其里的关注点都在北斗七星上面,并未注意到秦思悦的异常,只是好奇地问:“思悦,你怎么每一颗星星都了如指掌?”
秦思悦回过神来,转移话题道:“我……我父亲给我说的。我小时候最喜欢夏天的夜晚了。大人们都围坐在院里闲谈着东加长西家短,同龄的小孩子在院里相互追逐着,而我就躺在竹椅上数星星。吹着凉风,听着田野里的虫鸣蛙叫声,看着满天的繁星。”
“思悦,你也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呗!”
几口酒下肚,秦思悦的胆子也大了起来,直接道:“可以呀!不过用嘴说多没意思,你借我点法力,我给你幻化出来看吧。”
说干就干,东方其里也是二话不说,直接把身上的法力传输给秦思悦,然后秦思悦就幻化了她小时候的场景。
她从出生起就和父亲相依为命,父亲很爱她,不过好景不长,一场灾难的到来破坏了这份美好。
那天,她的父亲左死死的抓着一棵树的树干,这颗大树是村里的老树,树干很大,很结实,有些奇形怪状的凸出,像是许多小树干缠绕在一起,所以很好抓住。他右手奋力的将她从湍急的洪水里拉到身边。
等她好不容易也抱紧大树,父亲却对她说:“爬,快,思悦,爬上去,踩在我的肩膀上爬上去。”
周围哭喊声,嘶吼声已经让她失去了思考,她很害怕,一边哭着找可以抓住的树干,一边奋力的踩着父亲的肩爬上大树。这大树是她平时戏耍是最喜欢爬的,可是如今爬起来却十分费力。
也不知爬了多久,周围的嘶吼声消失了,秦思悦的鞋也掉了,手和脚底也流血了。可是她就像没有知觉一样,感觉不到任何疼痛。直到父亲说可以了,她才停下来,抱住树枝。此时,洪水已经到父亲的下巴了。
“思悦,你一定要死死的抱住它,听到没有。”
“爹~”
“一定要记住”
“好。”
父亲的体力已经用完了,秦思悦眼睁睁的看着洪水淹没了她父亲的头顶,然后将他带走了。
“爹~”
雨水和着泪水一起从秦思悦的脸上流下,她不停的哭喊着,可是除了凶猛的洪水,没有任何回答。
不知过了多久,秦思悦的眼泪流干了,嗓子也哭哑了。她觉得很累很累,但她不能休息,她要紧紧的抱着树。
就这样过了一天,两天。洪水逐渐退去,漏出底下的淤泥。秦思悦迷迷糊糊之间,仿佛听到贺文卿的声音。
“娘,这里还有人,是思悦,她还活着!”
幻像到了这里便戛然而止。
东方其里显然意犹未尽:“诶!怎么没了?你后面的那些年呢?”
秦思悦心虚道:“后面的你也看到了,就是我贺母把我们带到了月江,然后在月江生活嘛,也没什么特别的,所以记忆就没有了。”
秦思悦心虚主要是因为她离开村子后的事情就是在找主人的路上了,这些可不能被看到。
不过显然东方其里是接受她这个说法的,所以也不再执着看后面的故事。她撞了一下秦思悦的肩膀,说:“好了,今夜良辰美景,就不要提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我们还是把酒赏月,吟诗作对吧!”
“吟诗作对?不不不,我可不会。”
“那我们思悦会什么呀?”
“我会……讲故事。”
“哦!如此有趣,快,讲个听听。”
“说从前啊……”
“停停停。”
“怎么了?”
“为何故事都是“从前”开始?”
“说现在有何意义?大家不都知道了,那还有什么稀奇的!”
“哦!哈哈哈,那你讲吧!”
“说从前啊!有一户人家,每天以打柴为生,他们家有个儿子,快满十岁了,父亲想,是时候让儿子继承他的衣钵了,于是某一日啊,他就带着他的儿子一起进了山里。他们在山里走着走着,突然发现前面有一只怪东西。两人走进一看,只见那怪东西身长一尺,头部是蜜蜂的头部形状,两只触角,圆头并且大黑眼,身子却像蚂蚁形状,浑身黑漆漆的,后背还插着两对大翅膀……”
“等等”东方其里打断道:“你说的这个怪物怎么这么熟悉?这不就是莫晓生话本里的故事嘛。”
“莫晓生?是今天我哥讲的那个莫晓生吗?”秦思悦好奇的问。
“是呀!”
“怎么又是他?他不是侯爷嘛,怎么还写话本?”
“史书上也只是寥寥几笔,还专挑他们认为正经的写,又怎么会管他生活里怎么样。不过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