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府
是一张死气沉沉的严肃脸,整个空气中完全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安静气氛。饶是胆子大如天的秦思悦此刻也不敢大出气了。

    她一边小心翼翼的探查着周围情况,一边轻步来到东方其里的身边,想着万一有什么事可以有个庇护她的人。

    谁知,她人还没走近呢,东方其里就将她拉到的桌子那边坐下,然后自己又后退两步在旁边站着。

    “东方……姐姐”秦思悦带着略微颤抖的声音和不确定的目光看向东方其里“孟公子和林公子呢?”

    不知怎滴,这可怕的气氛,她竟觉得比苒川的蜘蛛精还可怕。

    东方其里笑着安慰了她:“父亲开始好转,但还需要几味药材调理身体,有一味药城里的药铺卖完了,他们就去附近山上采药去了。”想了想,又附耳对秦思悦低声道:“思悦,其实这场宴席是母亲安排的,一会儿她也要来吃饭,不过你不用怕她,不管她要你干什么,你若是不喜欢,直接拒绝就可以了。”

    什么!

    秦思悦直接脱口而出:“这是一顿鸿门宴呀!”

    东方其里被她这句话给逗笑了,点头道:“你要这样想,也对。”

    秦思悦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当着主人家的面说鸿门宴,主人家没有生气就已经很不错了。

    这里秦思悦和东方其里正聊着,门口就有人来报,说老夫人来了,紧接着屋里所有的丫鬟婆子包括东方其里都向着门口施礼。

    秦思悦赶紧朝着门口望去,只见一个身着华美的栗色长裙和翠微色广袖锦缎外袍,腰间系了一块樱花玉佩的中年女妇款款走来。

    身姿笔挺,容颜端庄秀丽,发髻高挽,珠翠点缀其间,显得高贵而不失雅致,她的眉宇间流露出的精明与果决,仿佛能洞察家中大小事务,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进门后,她将手中拿着的一串佛珠给了身后的一个丫鬟,举止间尽显大家风范。

    她刚走过来做到主位上,东方其里就开始走到她的身边,然后一声不吭的盛饭布菜,端茶递水,和秦思悦刚见到的时候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孟老夫人显然对这些早就习以为常,所以正脸都不曾给过她的儿媳妇就开始对秦思悦家长里短的嘘寒问暖。

    秦思悦不动声色的观察下来,不由地心中暗惊:这孟老夫人到底是何种厉害的手段,能把原本一个大大咧咧性格的人逼迫得如此安静顺从。

    这可怕的窒息感。

    孟夫人见到她,心中十分欢喜,待行过礼之后,先叫她上前先进行一番寒暄,然后才问:“秦姑娘,你多大了?”

    “回夫人,十七了”

    “嗯,十七岁是小了点,但是也可以成亲了。姑娘可有意中人?”

    东方其里在一旁小声的呼唤了一句:“母亲”

    孟夫人听着有些生气,不耐烦的道:“怎么了?”

    东方其里没有因为孟老夫人的生气而怯场,而是继续温声道:“母亲,她是表弟请来孟府的客人”

    孟夫人这才终于看向了东方其里,但语气仍旧不善:“我自然知道,你慌什么!你的丈夫都没说什么。”

    这句话过后,秦思悦彻底反应过来了,原来东方其里提醒她的就是这个。

    老夫人这是……打算把她给他儿子做妾?怪不得要趁儿子不在家。

    其实秦思悦在睡觉之前也是向丫鬟们大致打听了一下府里的情况的。

    比如这个孟老夫人自孟老爷发病以来一直忧心忡忡,觉得是自己往日的手段太多泼辣,所以如今全都报应在丈夫身上了,于是开始日日礼佛烧香吃斋,后来更是直接搬去寺庙礼佛,今天是听说丈夫儿子回来了,才命人收拾行李回来的。

    又比如东方其里嫁入孟府三年无子,孟夫人对此十分不满,但奈何儿子专宠,动不得。

    秦思悦算是知道那天为什么是林案珩进玉茗馆而孟远没进了,因为他是有家室的人,怕徒增误会。

    这没进去都这么霸道了,那要是进去了更不得了呀!

    不过还好,林案珩一到孟府就大肆宣扬秦思悦是他带回来的女子。

    这样一来,她就是林案珩那边的了,跟孟远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事实上也确实是林案珩去玉茗馆赎的她,这点也不算撒谎,无可非议。

    孟老夫人好容易见到了家里出现除了儿媳妇以外的其他女子,哪怕这个女的是表侄儿的,在孟家子嗣面前也得让步。

    毕竟林案珩没有娶妻,没有唯一挚爱的人,而且年纪还小,以他那种开朗的性格还可以有很多选择。

    但是她的儿子不行,他太一根筋了,有了妻子之后,就再也不愿意有其他女子。以她年轻时候的性格是很欣赏她儿子这种情种的,可是这么多年了,儿媳妇连个子都没有,再这样发展下去,孟家无后,她的儿子就是罪人呀!

    为了子嗣,她的老脸都可以豁出去。

    秦思悦作为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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