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宝贝自然是人人都想要的,好巧不巧,被我抢到了,就是这样。”
“那……红绳里面的这个残魂呢?用这么好的宝贝去收集这么残破的灵魂,显然这灵魂自然是要比它更宝贵的。”
既然话到这里,秦思悦也难得去打弯弯绕绕了,直截了当地道:“怎么!莫公子是看上我这红绳了,还是看上我红绳里面的残魂了?”
“要是我说,我两样都看上了呢。”
“既然这样,那边别怪我不客气了!”
虽然知道打不过,但别人都已经欺负到这个地步了,她已无路可退,打不过也得打。就在刚刚的对话缝隙,她已十分自然地走到了莫简的身后,所以现在她直接从袖子里掏出四五张符纸,顺势就向莫简贴了上去。
但却被对方轻松的一个翻身就躲过了。
秦思悦又赶紧步步紧逼,妄图以快取胜,一招一式都带着凶狠毒辣。
然而半柱香过去了,桌椅茶杯倒是打烂了一地,莫简却未伤及分毫。
他也不对秦思悦动手,只是躲开她的符咒和招式,而且躲闪的步子随意慵懒,看起来十分的轻而易举。
可是秦思悦却打累了,或许是察觉到对方并无恶意,便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这实力的悬殊。
随便吧。
她气喘吁吁地道:“莫公子,开个条件吧。”
莫简走向一个未被损坏的木椅,扫了扫上面的残渣,坐下去之后才道:“秦姑娘爽快。这根红绳我可以给你,但我的条件是我要跟你一起。”
“一起?”秦思悦开始疑惑。
“对。一起去寻找另外的残魂。”
“莫公子,任何人做一件事情都会带有目的性,特别是当他主动出击的时候,那便一定要完成。请问你的目的又是什么?为了看住我顺势揪出幕后黑手还是……”
“如果我说,我就是单纯的觉得好玩呢。”
“好玩儿?”
怎么会有一个人做事不要名不要利不带目的性,纯粹就是为了好玩儿。
秦思悦自然是不信的,但如今红绳在他的手中,而自己又打不过,只能行缓兵之计,答应了他。
莫简自然也是知道秦思悦不信的,但他要的也只是当下的回答,于是在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后,他二话不说,直接将红绳双手奉上。
然而就在秦思悦刚将红绳戴到手上,张妈妈又来了。
“唉哟喂!”她一进门就看到了眼前的这幅惨相,立刻就号丧式的大叫:“我这五十两的梨花木椅欸!哎呀!我这四十两的青花瓷茶壶和茶杯呀!……”
其实张妈妈的小心思太明显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看她之前见到秦思悦时那笑开了花儿的嘴角,就连知道秦思悦偷懒也丝毫不责备,想来是莫简给的赎金丰厚。既然丰厚,那必是个不差钱的主。
秦思悦身材又矮长相又普通,可是这位公子却愿意花重金赎她,那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他口味独特,要么就是他与秦思悦关系不一般。凡天下男子,只要是正常的,都不会是第一种可能。
所以此时,她必是要多捞一捞的。
果然,还没等她嚎叫完,莫简就往桌上放了一块金子,少说也值二百两。于是张妈妈立刻两眼放光,嘴里哪儿还有什么梨花木椅、青花瓷茶杯呀!说出来的都是镶了金的好话。
当然,她在奉承的同时也不忘了她进来要办的事情:“莫公子呀,你说真是好巧不巧,刚刚呀又来一位林公子,他也是来赎秦思悦的,一听说莫公子您先付钱了,便说你们认识,想来拜见拜见。”
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位清丽俊朗的蓝衣少年,身高七尺,有些偏瘦,嘴角挂着懒洋洋的微笑,两边脸颊都有个深深的梨涡。
“哈哈,莫兄,我就猜到张妈妈口中的莫公子是你。怎么样,一晚上没见,有没有格外想我呀!”
这语气,比莫简今天的打扮还风流浪荡。
“林案珩。”秦思悦仔细打量着这位翩翩少年郎,确定他就是昨晚的林案珩。
他怎么也来这里?还来给她赎身。
莫简给她赎身是带了条件的,他来给她赎身又是为什么?
此刻的秦思悦觉得自己头都快大了,不明白为什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林案珩笑嘻嘻地跟秦思悦打招呼:“秦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秦思悦只是嘿嘿两声,应付了事。
张妈妈见三人聊得火热,便知道秦思悦的身份不简单,当下也不顾什么利益,只想赶紧把她这个烫手山芋给扔出去。于是赶紧打着哈哈道:“原来三位都认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