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停地向那个人求饶:“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放过我儿子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黄袍男子走到她面前,停了一会儿,才道:“你可还记得一年前的女孩儿?”
老板娘听着黄袍男子的声音阴沉得犹如地狱走来的勾魂使者,她连忙如同小鸡啄米一样不停的点头,道:“记得记得,当然记得。”
男子道:“我已经查清楚了,那一巴掌是你丈夫给的,她身上的伤是伙计给的,你虽然帮她求了情,但也没有免除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出言侮辱,甚至你之后与客人的交谈当中,也参与的言语侮辱。”
老板娘连忙摇头:“没!我没有!……我……我那都是迫不得已……客人先提起的,我们做生意的,总要顺从客人的心意呀!……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绕了我们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男子又道:“你那日替她求了情,我今日也饶你一命。你走吧,拿上所有的银子,不要出现在这家酒肆了。”
老板娘连忙答应着好好好,然后如同劫后复生般赶紧抱起儿子准备逃生去。
可是就在这时……
她突然感觉到不对劲儿。
偌大的空间里竟出奇的安静!
她赶紧下意识的看向了她的儿子。
在她的身下,儿子的身体变得软绵绵的了,眼睛紧闭,也没有哭声了。
她一下子慌了神,不停的呼唤着孩子的乳名。
“小安!小安!……”
见没有回应,她又开始不停的摇晃孩子的身体。
可是无论她怎么做,孩子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这期间,黄袍男子没有阻止她或者催促她,但也没有出手帮她。只是在适当的时候冷冰冰的说了一句:“他已经死了。”
他已经死了。
他已经死了!
短短的五个字,却字字如同毒针一样刺在了她的心口。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她的孩子就这样死了。
她的孩子。
她只有一岁的孩子。
他还有很多好东西没有见到,很多好吃的没有吃到,很多好玩的没有玩到,还有很多……
为什么?
为什么!
“啊!!!……是你!”老板娘突然恶狠狠地瞪向黄袍男子:“就是你!如果你不出现,我的丈夫就不会死!我也不会因为害怕孩子哭声吵到你而捂死了他!还有那个女孩儿!如果她没有出现,根本就不会发生那件事,也更不会将你招来,是她!是你!是你们杀了我的孩子!”
黄袍男子又冷冷的说了一句:“所以……你要杀了我和她报仇?”
接连失去丈夫和孩子的老板娘此刻已经陷入疯魔,哪里还管对方的这句话是不是在给她生机的机会。
她直接抄起身边顺手的家伙,对着那人就开始疯狂的打去。
“对!我就是要报仇!我杀了你!我更要杀了她!我要杀光你们所有人,为我的儿子报仇!”
老板娘毕竟还是没有杀过人,几次乱挥都被黄袍男子给躲闪了过去,虽然躲过,但黄袍男子似乎脚力不稳,每次躲闪在挪脚的时候都很明显的有些吃力。
接连躲闪了几次之后,黄袍男子明显不耐烦了,阴沉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留你不得了!”
说完,手中一支短箭射出,射在了老板娘的肚子上。
强大的冲击的疼痛让她停止了攻击,她没有立即毙命,但是刚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之后,还是倒在了地上。
黄袍男子见状,直接毫不留情又是一支短箭射出,这次直接射穿了柜台后仅剩的一排酒壶。酒倒撒了满地。
黄袍男子转身离去,走的时候顺手拿起了柜台上原本老板点来照看账本的烛火,然后顺势一扔,一场熊熊大火立刻沿着柜台燃烧了起来。
永顺酒肆被烧,老板娘在死之前却始终没有咽下那口气,魂魄在大火中不断地游荡。
邻居们发现大火,大家都纷纷赶来救火。
天快亮的时候,火光才被熄灭。
眼看天就要亮了,她作为魂魄是见不得光的,可是她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孩子还在这栋楼里,她不能舍他而去。
可她不想就此草率的附人身上,因为人最后也是要离开这里的,她不能离开这个酒肆。
就在她万般痛苦与纠结之时,一根有些焦黑的房梁木上突然悬吊下来一只蜘蛛。
她不在犹豫,直接附身到了这只蜘蛛身上。
昔日的楼宇坍塌,房屋尽毁。
附身在蜘蛛上的老板娘逃到房屋的楼顶木材上躲避,火势因为被浇灭得快,所以她栖身的木材刚好没有被烧到。但是酒肆被毁,人也被杀,地就会被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