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准备收回视线的时候,林案珩突然对孟远提问了一句:“表哥,你可发现什么异常?”
“异常?”孟远不解。
不就是四个人都没有两魂七魄,只剩下一个命魂在那里重复的吃着东西嘛,能有什么异常?
孟远本来想回答“没有异常”的,但是见林案珩表情不对,那似笑非笑的诡异面色他再熟悉不过了,每次林案珩对使坏的时候都是这幅欠揍的表情,所以此刻也让他下意识的觉得此事远没有那么简单。
于是他又仔细的再观察了一番,片刻后,兴奋道:“整个酒肆里,只有他们是一个人一桌,而且他们所在的方位刚好是我们的四个角,还都是正好面向我们这一桌的,这个布局就很像一个阵,一个四象太极阵。对!就是四象太极阵。而我们所在的位置,刚好就是四象太极阵的阵眼。”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太极为混沌,两仪分阴阳,四象做衍生。所以四象太极阵的威力则是两仪太极阵的双倍。
林案珩点头,道:“所以说一开始,这个老周就是个诱饵,为的就是引我们入阵。”
秦思悦不紧不慢地道:“那你从一开始就明知是阵,你怎么还是进来了。”
林案珩道:“你们不也进来了嘛。”
这里的“你们”,指的是秦思悦和莫简,不包括孟远。
话音刚落,秦思悦和林案珩相视而笑。
孟远虽然总是后知后觉,但此刻他也明白七七八八了,他道:“我知道了,你们都想的是先入局再破局。那到现在为止,你们可发现破解之法了?”
林案珩将双手环抱在前,一脸自信的道:“找到施法之人,将其杀死,就能破阵。”
孟远一头雾水:“那施法之人是谁?”
对于自己表哥简单的头脑,林案珩只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解释道:“表哥,我们来此是为了什么?”
孟远立刻慷慨激昂的道:“当然是为了杀妖怪!”话音刚落,他突然反应了过来:“你的意思是说,施法之人不是人,而是那个妖怪?可是这是太极阵与妖怪是相克的,能启动太极阵的也必须是人,妖怪怎么能设这样的阵法?”
秦思悦道:“谁说这里的一定是妖怪了?”
孟远更疑惑了:“不都这样说嘛!而且这里妖怪的气息那么重,不要告诉我你们不是这样认为的。”
林案珩道:“是都这样说,可是又有谁真的亲眼见过呢。这里的确妖怪的气息很重,可以确定这里有妖怪,但!你刚刚也说了能启动太极阵的也必须是人。那我们不仿假设一下,这里有妖怪,但它不一定就只是妖怪。”
孟远思忖:“要是这样假设倒也不无可能,看来我们今天遇到的这个怨念极深呀!”
虽然这世间人们看到的都是妖怪幻化成人或者侵占人的肉身作恶,但是也有一种情况,是人的灵魂霸占妖怪的肉身从而作恶的。
所以说这个妖怪不怕这太极阵!
只是一直以来都是人弱而妖怪强,她这种情况可以说百年难遇,毕竟没有哪一个妖怪愿意自爆魂魄,然后将肉身奉献给一个普通的灵魂。
而人的灵魂要想霸占妖怪的肉身,必须有足够坚定的意志保证不会被反噬。
林案珩道:“没错。”
孟远恍然大悟,刻意压低声音道:“原来如此。那个怪物将五个人的命魂困居在此,然后又引我们入阵。她虽非妖却也非人,是无法远距离操控这个八卦阵的,也就是说施法之人不可走远,那她肯定也在这个大堂的某个角落里,关注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他环视了一下四周,感觉新的问题又出现了,“这里这么多人,那我们该如何把它找出来?”
话音刚落,孟远瞄到一直不怎么说话的秦思悦和莫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问题太多了。只能“嘿嘿”的傻笑,直白的对两人解释道:“不好意思,我这人就是有些愚笨,遇事不善思考。”
秦思悦:“没事的,能问出来就说明你已经在思考了,这并不愚笨。”
林案珩早已习惯了孟远的十万个为什么,对于他因此对别人感到歉意这事儿也见怪不怪:“表哥,你可知我刚才为何要出去看一下牌匾?”
孟远细细回想了刚才林案珩从进酒肆开始的种种行为,确实有在店小二说完话之后他就急匆匆的跑出门去看酒肆的牌匾,当时他还疑惑自己表弟怎么突然对一块牌匾这么感兴趣,而且走的时候也可以看,为什么非要现在看。
现在想来,似乎那块牌匾还真起着很大的作用:“我记得当时你说话的声音很大,跑去看牌匾的时候特别急,还撞到了一个醉汉,但是你却没有扶起他也没有说一句道歉的话。这么大的动静,这个大堂里的所有人都对你充耳不闻,被你撞到的醉汉也毫不在意自顾自的走了,就连店小二和柜台的老板都不曾转头看你一眼,除了……”
说到这里,孟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