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
一下,然后用一种近乎祷告的卑微语气问:“那我还能看见多久?”

    奥罗拉说完,感觉自己好像正闭着双眼站在无尽深渊的边缘,只要对方一开口就会把她推下去。她不受控制地想起自己的魔法生物们,葡萄酥身上的美丽蓝紫色,巴克比克身上的灰色和雪白,森林的翠绿,天空的蔚蓝,阳光的灿金,玫瑰的鲜红。

    还有她一直以来的梦想,走遍全世界去寻找各种神奇动物。

    这些东西都好像一下子变成了即将要到保质期的罐头,正在一点一点地褪色,失去它们本来的生命力。

    最后停留在她脑海里的,是斯内普的样子。奥罗拉意识到,自己有可能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再也看不到他。

    她一想到这些,就克制不住地颤抖。

    然后,奥罗拉听到阿比盖尔给出了答案:“如果不采取任何治疗的话,也许三四年。”

    三四年?奥罗拉愕然,那不就意味着她毕业的时候就会彻底失明?

    “当然我说的是在不采取任何治疗的情况下,如果治疗方法得当,冬天注意避免雪盲症的发作。我想……会好很多。”阿比盖尔最终说。

    “所以,我的确曾经……被人用黑魔法割伤过眼睛是吗?”

    “是这样。”

    “但还有个我不知道的人治疗过我是吗?”

    “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