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否则他刚才能把霍格沃茨礼堂的屋顶掀起来。”
奥罗拉有点勉强地笑了笑,不得不承认,莱姆斯的话很有画面感。
看到她终于露出了笑容,莱姆斯松了口气之余,语气凝重地看朝她说到:“奥罗拉。我很高兴你依然留在这里,这件事没有对你的学业造成太严重的影响。至于担保人这件事,虽然我想,这可能是邓布利多的意思,但是……”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注视着奥罗拉继续说:“我想说的是,和他保持距离,好吗?”
“距离。”奥罗拉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然后很快反应过来,“当然。我是说,这是最容易的了。斯内普教授看起来,也不是那种很乐意跟别人拉近距离的人不是吗?”
“是这样。”莱姆斯点点头,表情有点难以捉摸,“我想的话。”
浓浊的雾气逐渐在他身后消弭,奥罗拉看到禁林的轮廓在他身后慢慢清晰起来,仿佛刚从长眠中苏醒那样,鲜活苍翠。
起风了,白雾散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