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所有的温度,只剩下刺伤你眼睛和神经的冰冷灿烂。
他简直比英国的天气还要多变,而且来临的不是绵绵阴雨,是狂风暴雨。
不知怎么的,奥罗拉觉得那条纸片蛇下一秒就会从日记本里钻出来,撕开她的血肉活剥生吞了她。这种感觉比被那群红蛇包围还要压抑,好像周围的黑暗和寂静一下子都有了重量,全压在她身上。
“要想知道你在想什么很难吗?”萨拉查的字迹变得尖锐浓黑,几乎要挣脱出纸页对它的束缚,把笔锋割到奥罗拉的肌肤上那样,光是看着就胆战心惊,“还是你想说别的什么?”
“……没有,我只是觉得您能这么了解我实在不可思议。”
“相信你的明天会更不可思议的,我说得对吗?”
日记啪地一声合拢后,钻进挎包里不见了。
奥罗拉试着喊了他一句,没有任何反应。
看样子自己是真的把他惹生气了。真是个倒霉透顶的一天。
明天也依旧会这样,她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