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够冒犯了，该有点边界感了。
江念栀好不容易把余遥的林忆从自己脑海中甩开忘掉，艰难入睡。却在隔天早上，再见到余遥时，一度怀疑自己还在梦中。
因为余遥那天的妆造，很像林忆。
同样的白色针织毛衣，v领，漏出她的大片锁骨，妆容也是类似的淡妆，就是没有学生气的框架眼镜，头发卷成三七分的大波浪，散在锁骨前，眼下多了颗痣。
江念栀一边咬着自己冰美式的吸管，一边看着余遥一步步弄好妆造。
是梦吧……还是对她好奇心过重的惩罚。有关林忆，挥之不去。
费瑛对着镜子满意的欣赏了几秒自己打造出的完美造型，随后便准备下一份任务，“小江老师，到你啦！”
余遥拿着剧本，起身让出位置后，江念栀还在若有所思的咬着吸管，盯着镜子出神。
“小江老师？”
“哦！好了！到我了？”江念栀回过神，眼神却再次被余遥吸引。
“怎么样，这个造型，100%呈现出余老师的美貌了吧！”费瑛笑出声，话里都是单纯对自己技术的欣赏，“毕竟今天是很唯美的吻戏，我可是抱着必出出圈片段的决心。”
“啊！你今天拍吻戏啊！”江念栀一边不过脑子的应和，一边不自觉的将视线看向余遥的锁骨，果然有一颗痣。
江念栀！你在看什么！
江念栀斥责自己那过剩的“求知欲”。
余遥看着心不在焉的江念栀大概猜出原因，“对啊”
“哦。”江念栀还在神游应和。
余遥想到江念栀昨天理直气壮的学习请求，扬起嘴角，想起她们的对话，江念栀一向是雄赳赳气昂昂的，就连给她道歉，于是她像是想扳回一城似的明知故问，“昨天发你的片源，能打开吧！”
“嗯……咳咳……”刚在余遥坐过的位置坐稳的江念栀，意识到以后和余遥说话嘴里是绝对不能喝东西的，很容易呛到，“能打开。”
“观摩学习的如何？”
费瑛听着加密通话有些费解。
余遥没等她回答，接着乘胜追击，“刚好一会儿有空，可以继续来片场观摩学习。”
……
江念栀意识到余遥绝对是故意的。
“这我就不学了吧，我没有这种戏份。”
江念栀觉得女一号和女二号之间还是有点边界感比较好。
“我说，”余遥看着江念栀脸红一阵白一阵的，适可而止，补充解释道，“可以提前过来跟我对下戏，这场结束不是我们俩的吗？”
江念栀不再通过镜子看余遥，而是转过身，怒目而视。
怎么会有人幽默起来，这么让人笑不出来呢。
“我才不去。”江念栀咬着牙，坚定的说。
“呦大小姐怎么来这么早！”吕袖看到江念栀气鼓鼓的坐在她旁边，自觉的主动打招呼，“这场戏还得拍一会呢！怎么不进去等着。”
“棚里又不冷。”江念栀本来坚定要不来的。但想了想，她确实没现场直击过余遥拍吻戏。准确的说余遥和程蒋演对手戏她都看的很少。来都来了，不看白不看。
“第几条了？”
“第五场第一条。”
刚好拍完了两个人的对话。接下来就是对视，气氛推到高潮的吻戏。
这场重要戏份，吕袖架了六个机位，因此片场布置的比较久，余遥和程蒋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等着，彼此没有讲话。
江念栀盯着监视器中，余遥的特写镜头。
余遥认真的看着剧本，吕袖拿着对讲机调光。
“人脸光还是硬！”
“眼神光强化！”
“背景太亮了！”
吕袖在旁边一句比一句没耐心，声音也一句比一句大，江念栀却渐渐出神，透过监视器，好像看到了林忆垂下眼眸，无赖又真挚的吻向肖念。
这次是陈天被吻。
余遥曾教她，可以设想自己怎么展现这个场景，这对演技有帮助。
江念栀理所当然的开始想，如果是她失而复得，如果是她本觉得自己要睚眦必报，却看到这样一双眼睛，还是抑制不住的心动，终于下定决心既往不咎，她会怎么面对陈天？
她想她会惩罚她，轻轻的掐上她的脖子，咬住她的唇，手指一点点用力，让她觉得窒息，一点点把她吞噬。
“A!”
江念栀回过神来，监视器里程蒋一点点靠近。
很无趣但足够有观赏性的吻。
程蒋全程小心翼翼，余遥肉眼可见的主导。
“Cut!过！”
“保一条吗？”
“不用！很完美！”
吕袖美滋滋的问向身旁的江念栀，“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