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你是她妈我都管不着,我俩不熟,能让我睡觉去了吗?”江念栀本想就这么撑到余遥来,却还是没忍住多嘴,“良心有什么用?能换钱还是能当饭吃。还是说,你想用良心绑架余遥?”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何雨衫依旧理所当然。
江念栀在拒绝和郑荻订婚时也被江盛强骂过没良心,说出这种话的人恰恰是想要利用别人的人,借着“良心”让自己站在道德的高地。
她找错人了。江念栀才不吃这一套,
“余遥要真像你说的这么差,你会抓着她不放?”因为有点像,所以江念栀知道她的痛处,“我喜欢和没良心的人做朋友,你这么说,我倒要考虑一下了。”
走廊响起电梯到达的提示音,随着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余遥终于来了,“何雨衫!”
何雨衫不意外余遥的到来,江念栀和余遥对视了一眼就没再废话关上了自己的房门。剩下的事情交给余遥处理吧。她应付江盛强就已经够头痛了,这位不是余遥的爹但又像余遥活爹的何雨衫,让余遥自己应付吧。
这个表妹和余遥之间,不简单。
由于何雨衫的打扰,睡眠质量一向很好的江念栀难得醒的很早,江念栀拉开窗帘看着窗外洋洋洒洒落下的雪花,感慨还在下雪,就这么下了一夜。想着在房间闷着也是闷着,不如去餐厅吃个早餐。
没想到难得的勤快还有意外的收获,她刚好在餐厅看到了余遥。
余遥坐在窗边的角落,一边喝粥一边看着窗外的雪景。
通告单里她们今天上午都没戏,所以才能这么悠闲。
窗外是酒店的院子,一片白茫茫的雪地,正中央一颗巨大的松树,树枝上压满积雪。
江念栀端着自己的餐盘坐在她的对面。
一落座,视线便被余遥的手上的伤口吸引。她纤细又修长的手的指节处,在一夜之间布满渗着血块的淤青,实在是触目惊心。
余遥察觉到她的视线,依旧自顾自的喝着碗里的粥。
毕竟江念栀手上也有伤,甚至上面还涂着未干的药膏。
同病相怜,谁也笑话不了谁。
“怎么?学我?也用自残保持冷静?”江念栀调侃道。
余遥难得懂她的幽默,勾起唇角,“这算不上自残吧,充其量算一些小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