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
她......是在讨厌我吗?
不过两个小时后,江念栀就弄清楚了这人是谁。
正在给她讲戏的吕袖突然向远处招手,“余遥!来!”
江念栀顺着吕袖招手的方向看去,刚才在窗后的脸出现在面前。
这是两人剧外的初见,而她们一会儿要拍的也是剧中的初见。剧本上写道,江念栀饰演的田蔷枝对女主角陈天说,“你好漂亮,漂亮的像冬天。”
剧本里的陈天就这样走了出来,确实漂亮的像冬天。
漂亮的像冬天是一种什么概念呢,是单调的黑白色,余遥清淡的五官就是这样,像一副水墨画。
好特别的一张脸。
可......怎么好像在哪见过。
我看过她的作品吗?
江念栀有些纳闷。
但余遥走得越近江念栀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就越强烈。
吕袖站在两人中间介绍后便去盯着摄像架机位。
两人默契的裹紧大衣,站在场边四处张望,谁都没有开口。
江念栀真是不习惯这种场合,不会她还是做足了心理准备后,递过自己的手,“您好。”
她向来讨厌冬天。讨厌冷冽的风和无尽的沉默。刚才隔着距离的匆匆一瞥,余遥就给她这种感觉。现在站在她身边,气场更是强烈。
余遥伸手回握,客气的回答道,“你好。”
余遥的声音也和江念栀预想的一样,不是少女的娇嗔,也不尖锐,像新闻播报里女主持人的声音,像薄荷糖。
奇怪,这个声音江念栀也觉得有些熟悉。
“那个……虽然听起来很像套近乎,但是余老师,我们是不是见过。”
“嗯,见过。”余遥将手中的剧本翻了一页后云淡风轻地说,“江老师当时说要包养我”
啪嗒一声,江念栀手中的剧本摔在雪地里。
“啊?”
一个月前。
“江念栀,你真行,脸上挂个巴掌印也不耽误你来酒吧玩啊!”
在酒吧门口等江念栀一个小时的都郁看到江念栀的那张脸脸色一变,瞬间原谅了她。
“谁知道江盛强这次来真的!我真不想嫁给郑荻。”
都郁一边心疼的摸江念栀的脸一边怒骂,“你爸下手真狠!畜生!你是他亲生的吗?”
江念栀忍着半边脸的肿胀,将都郁的手移开,若无其事的说,“谁对江盛强有用谁就是他亲生的。”
都郁无奈谈了口气,又想到今天的目的是陪江念栀庆祝,便不再扫兴,一边拉着江念栀往酒吧进,一边再三确认,“所以,真决定勇闯娱乐圈了大小姐?”
“我合同都跟我哥签完了,今晚,最后一次享受素人的身份!”
“敬我们小栀最后的自由!”都郁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江念栀也不示弱的一杯接一杯的喝,“敬自由!”
“什么?敬顶流?”音乐声大的都郁听不清江念栀的呼喊。
“对,敬顶流。”江念栀被她逗笑。
虽然都郁听错了,但性质差不多,成为顶流,她才能从江盛强那里拿回自己的自由。
酒过三巡,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江盛强的那个巴掌,江念栀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塞满了湿棉花,又涨又沉。
“都郁,我出去透口气。”她强忍不适起身,钻出酒吧门口。
流动的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江念栀才清醒了一点。
江念栀看着远处大厦上巨大的广告灯牌一次又一次深呼吸。
有一天,那上面会挂着她吗?
如果真要挂上她,那还挺尴尬的。
来往的人群时不时撞到站在门口的她,知道自己碍事的江念栀识趣的让路,转身向一旁漫无目的走着。
脸上火辣辣的痛和头的胀痛分散着江念栀的注意力,本就发晕的她,产生了一种在船上走路的错觉。
“都郁今天点的这酒度数怎么这么……”
还没等说完,江念栀脚下一空,失重的向前面倒去。
江念栀一边惊呼,一边护住自己的脸,“啊!!!!”
天啊!不会还没成为顶流就先毁容了吧。
但她还没落地,就被人一把拽了回来,江念栀还没找回重心,下一秒就直接栽到那人怀里。
扑面而来的木质香气包裹住她,随后悦耳的女声在她头顶响起,声音清淡的像吹来一股冷气,“没事吧?”
江念栀抓住那人的手臂找回重心站稳,眼前颠倒的世界逐渐平稳清晰,随后一张比那个声音更精彩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
不密但很长的睫毛,睫毛下一双通透又疏离的眼睛。双眼皮不宽,如果只看眼睛是有些古典美的长相,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