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笑成一朵花,“圣上所言极是。”
“朕还有课业未完,纸张写不满会被东宫念叨,就此别过吧,林大人。”展良秀一把恩爱,拉满厌恶值离去。
跨过礼宾院门槛,杨琉金叹息,“我们就这般放弃,为免可惜。”
王贤给了对方一个你不懂的眼神,前面的展良在随身宫女内挑一名与自己身形类似的,耳语吩咐几句。
“走吧,翻墙。”圣上的圣架逐渐走远,圣上本人还滞留在原地,王贤凭着记忆在前带路,杨琉金看着二人心有灵犀狼狈为奸的熟稔样子,心想自己当年输的还真不冤。
将二位贵人抬上去后,杨琉金纵身一跃也轻巧翻到墙上。
王贤的话半点不虚,此处确实是个难得的死角,三人悄无声息地跳下来,避开守卫,来到石池边缘。
王贤俯身摸周围大石块,寻找开关。展杨二位有样子学样子,最终王贤轻轻发出一个嘘声,扭开了石池的机关。只见一个半身宽的洞口从池中央旋转开启,杨琉金第一个探下手去。
抓到一把柔软的‘石头’,三人细细辨认,发现‘石头’是馒头块儿添加外皮灰色而形成,实际上软糯轻巧,若真有人藏在里处,不但不会被挤压变形,甚至饿了还可以加餐。
所以王贤之前的猜测得以被证实,恐怕凶手便是如此潜伏在内,夜晚找准时机加害王子的。
因为外面有人把守,三人无法开口说话,展良比了几个手势,代表她要进去探看现场。王贤回了几个手势,表示他停留在此处,一是把风,二是研究洞口机关。
给杨琉金看的发愣,她从没觉得二人关系特别好,怎么默契成了这个模样。
展良和王贤用的其实是当年展淑教的旗语,二人师从同一教习,自然彼此能懂。
杨琉金被展良拽进室内,来到王子离世时坐着的桌椅前方。
展良没去浪费时间看家具,只是轻声做口型问,“花绵绵大宫女死在何处?”
杨琉金看过尸体检验报告,她比划着花绵绵坐在地上,依靠在桌子旁边,展良摆摆手势,她不信。
二人顺着路线往内里主卧走去,杨琉金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尸体,但她可以想象花绵绵这个年纪不大地位很高的宫女是如何在肚肠被剖开的时候依旧一鼓作气爬到王子身边的。
宫女和王子,她们两个是有私情吗?
很多人此时都是这么想的,甚至只是听闻女男相处封闭一室,就自动连系她二人为情妇情夫的关系。
杨琉金翻看王子床榻,在枕头一角发现一根微卷发丝,她拾起来一闻,有清淡杜鹃花香味道,将其收好在锦囊中。随即受到王贤翻墙的启发,她四处寻觅暗盒机关,在床榻雕花上左摸摸右摸摸,还真的恰巧让她找到一处暗箱抽屉。
展良赶忙凑过来,二人翻找,里面无非是一些王子的家私,紫翡做的角先生,金银相间的缅铃,还有碧玉夹,狐狸尾巴等床品物件。
杨琉金脸色爆红,这王子怕是不喜女色。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花绵绵一个御前贴身大宫女,为何会在深夜出现在一个北境王子住处?
甚至都不是为了偷情。
展良顺着墙根仔细翻找,在博古架上寻得一处羊脂白玉砚台,上面的垂钓小女憨态可掬,绝非凡品。杨琉金见她端详半天,似乎入了迷,也不去继续查案,忍不住隔空给她一下子。
展良左看看右看看,实在喜欢的不得了,将砚台揣进怀中,显然是要自己拿走。
对此,杨琉金真的无语,只能继续埋头找线索。
一炷香后二人碰头,除了偷拿人家王子的宝贝外,展良还发现一些可疑的痕迹在地毯下面。杨琉金用刀把将钉子撬出,地毯掀起来一看,果不其然,下面一大团血迹早已凝固。
展良搂住她脖子,贴近耳语,“凶手应该就是在此处行凶,用砚台将毫无防备的王子敲晕,然后就地谋害,之后本想用水将血迹冲开,擦拭行凶痕迹,却因为时间短暂的原因,被迫使用地毯遮盖。”
杨琉金看着展良掏出砚台,垂钓的鱼竿凹痕处确实上有一点猩红之色,四周也有混乱擦拭的水痕,疑似是凶手清理现场所做。
物证凶器已然找到,杨大人不得不认同圣上的猜测。
王子这边基本情况都已摸清,现在就看花绵绵是怎么个参与之法。
三人不耽搁时间,翻墙离去。
宫女小婉也是宫中一等大宫女,只不过伺候的是曾经的三殿下之父,桂金君侍。现在展良入驻金殿成为圣人,宫女小婉就自然而然地被继承到展父王和的名下。
她做事稳重细腻,主掌灯火司职,经常在夜班巡寝,与花绵绵的相处时间总是对不齐。
所以当大理寺卿杨琉金问询起花绵绵的时候,宫女小婉也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