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屉,而他进入礼宾院与王子近仆交涉的时间也是一次换蒸屉。
王子近仆拿不定主意,几人一同进入内室,获取王子的意见,却见王子仰首坐在椅子上,两眼翻白,口中全是馒头。
近仆当场跪地痛哭,用北境之语呼天喊地,捶胸顿首。
秦小五膝盖软了又软,最终吓得一溜烟跑回御膳房。之后又觉得事情极为不对劲,当下立刻转投到桃心桃大总管处告状。她还年轻,她绝对不要背锅。
杨琉金蹲身查看椅子前后和底座,又细密地探看桌子以及周围的所有家具,没什么特殊值得关注的。
“大人。”
大理寺仵作与大理寺卿杨琉金耳语,杨琉金眼睛瞪圆,“什么!?”几乎破音,“尸体凭空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