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被有心人抓到把柄,她全家都得被斩首示众。
只可惜曲咏枝早已不是三年前很好糊弄的曲咏枝,她呵呵两声,“确实说不得,但做得。良妹妹,你好大的胆子。”
“你如何发现的?”
“第一,我不常带人回侯府,他看到你在我身旁连正眼都不给一个,很反常。而且,你的容貌恰巧是他最心仪的那种,平日在街上遇到你,都会狗狗祟祟尾随你三条街再找个机会与你搭讪,今晚你站在他面前,他却连你的名字都没有问一句,非常反常。最后的最后,你明显喝过这茶,只是不知它的珍贵之处。”
程良做作地捂住前额,“突然困了,床铺铺好了吧,我这就去睡。”
曲少卿哼了一声,不理她的惺惺作态,“回来!今夜你跟我同床,我是绝不会给你机会在我眼皮子底下私会王夫的。”
程良乖巧点头。
第二日清早,顺天府与大理寺在画舫街程宅前碰头。
曲少卿脸色不愉地拉着程良的手腕,她从未与旁人同睡过一榻,程良睡姿还不怎么老实,她昨夜连续做了好几个噩梦都是被程良踹醒的。“你可需要进去看一圈?或许会发现重要线索。”
程良拒绝。
顺天府的江通判身后跟着朱才女王扣子等人也抵达,她几人前后脚抵达,早已将程宅翻来覆去查找几圈,连墙缝都仔细摸排过,除了发现地砖下藏着的金条外,实在没什么收获。
江根见程良不愿进去,也不批判,直接让朱涵领路一并前行。等人高的麻袋被装填在驴车上,王扣子驾着驴车顺着朱涵指认的抛尸路线走着。
画舫街从正午起才陆陆续续有人,早上只有零星几个商家店铺开着,但内里也都各自忙碌着,不会伸头探看外面都有谁经过。故此,她们一干人等很顺利地过了桥,抵达第一处布卷的遮掩位置。
布卷已经尽数被顺天府获取,但江根觉得一边排查程香香周围的关系,一边也同样不能放松抛尸一事,毕竟她们还未找到关键的杀人动机。究竟为何凶手团伙要耗费如此多卷精美绝伦以假乱真的布卷画作来杀戮并抛尸一个普普通通的卖灯郎?
“江大人,且看此处。”曲咏枝翻下桥洞,抬手摩挲她的新发现。
江根凑近,桥下石板竟然刻有‘中’字型印迹,只不过这框的内里并没有贯穿,把子又歪歪扭扭,乍一眼看上去像极了两个颠菜大勺。
排除文盲错写的可能性,想必是一个自创的‘符文’。
“二位大人,这里也有痕迹。”一路走来,江扣子眼尖地也发现隐晦刻印。
案情似乎明朗许多,最起码这个痕迹可以证明凶手绝对是团伙作案,杀人抛尸皆是两两对接,所以才会处处留痕。
“少卿大人。”大理寺的人也找到些许痕迹,标准在地图上,“这些是在回程宅的路上找到的刻痕。”
“源头在何处?”
“……(⊙o⊙)……”
曲咏枝:“怎的不说话?”
“禀告少卿大人,源头是侯府后宅侧门。”
曲咏枝猛地攥紧手中地图,朝程良瞪过去,程良躲避着对方的攻击,莫名其妙地问,“你掐我作甚?”
“现在就带人查抄抿翠楼,将所有为程良做伪证的人吊起来打,直到她们愿意说实话为止。”少卿大人冷下脸来,眼神要将程良撕碎,“来人,把程良压入大理寺牢中,等候发落,打…就不用打了,饿她几顿,看她招不招。”
“曲姐,怎么突然翻脸,哎咱俩昨夜可是同床共枕啊,你就这么无呜呜呜……”程良被小吏捂住嘴强行带走。
王扣子在旁边干着急。
大理寺牢狱中。
“我大概知道是谁干的,”被绑在凳子上的程良求饶,“但我不能说啊,我…也有难处,还指着赚钱呢。”
曲咏枝怒极反笑,“你们两姐弟当真是一母同胞所出,真当我傻子是吧,程香香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一鞭子甩到地上,吓得程良双腿直往后缩。
“我和他,被包养的关系啊,不是交代过了吗,都是实话。”
“那是你包养他,还是程香香包养你啊?”
牛皮鞭子指到程良鼻尖处,她仰头避无可避,“啊……都差不多吧。”
“………………撒谎!你和程香香绝非□□关系,你表现的太过冷漠了。”
曲咏枝强迫自己坐回到椅子上,喝下一口茶去火,“你不愿坦白,那就重新从头开始讲起,你们展家在福寿县本就是做酒庄生意,想必酒方酒引你小时候就已经背的滚瓜乱熟了吧。三年前你自己一人出于某些原因独身来到京城,想着用酒重新起家做个酒楼,就碰到了化名橙官的程香香。”
“顺天府查阅抿翠楼的所有单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