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展良
人冤枉啊,我我我没有关系。”

    曲咏枝将自己的银色小镊子亮出来,上面赫然是王别师长衣领上的抽丝,被发现夹在了林雾所处的位置上,“你们没有关系,那么林才女是如何得到练书场的钥匙,随意进入的呢?”

    很明显这位王别师长并没有表现出来的胆小,而是在第一时间发现凶案现场后,立刻去林雾才女身上搜索一番,将能够暴露自己的钥匙再次收回,才装作晕倒在门口。

    这位曲寺正倒是细心且有一些好眼力傍身。

    王知行在心中感慨,有意帮忙,在王别身侧暴呵,“准确答话!!”

    王别师长白白胖胖的手心里全是汗,她本还想着推脱,被这一厉声吓得三魂丢了两魄,立刻跪下来如同白馒头一样颤抖坦白道,“大人饶命啊,林才女她逼迫我,她抓我下山赌博的小辫子,威胁我若是不帮她,就…就告知堂主将我赶出学堂啊。我上有六十岁老母,下有……”

    王别还在喋喋不休地告饶,众人已然心中有数。

    “寺正大人,该如何处置此人?”王知行抱拳询问。

    曲寺正不紧不慢地将银镊子和上面的丝线放置在物证布袋内,“全凭‘展才女’做主。”

    王知行铁箭般锐利的眼神穿透展淑和杨琉金,心下又是一番波涛汹涌,她或许服气位高权重出身世家的曲咏枝,却实在看不上这一个两个没有名气的县城土包子。

    ‘展才女’微微侧身,避开视线,倒是识时务地作揖,“哪里哪里,大人实在是抬举展某,既然案子交给寺正大人,自然是大人主理,听从大人吩咐。”

    曲咏枝会心一笑。

    展淑低敛下颚,露齿微笑。

    她二人倒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其他人却都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戏份唱的哪一出。

    “那就全部带回府衙,明日,依次会审。”

    “遵命,寺正大人。”

    那一夜竹芒学堂灯火通明,不论是突然被从被窝里拽出来关进牢中的学女师长们,还是杨琉金等一众遵从吩咐的官差衙役们,全部失眠,无一人安然入睡。

    梅花小院中,展良砸吧砸吧嘴,美美地从梦中转醒,她自从被展淑绑架到省城后,一直处于监禁状态,她的死弟弟一边强抢她的身份入学,一边还要压制她的人身自由,实在是胆大包天。苦中作乐的是厨子手艺不错,展良这几日腰带都松快了不少。

    “来人啊,本小姐饿了!”她在柔软的床铺上拍拍自己鼓起的小肚子,却发现自己脚并没有被绳索绑住。

    展良穿上鞋子,贼兮兮地朝门口挪去。

    给她解绑后,外面也没有什么人守候,难不成是个圈套,等着她自投罗网?

    她轻巧一脚踹开门,硬着头皮瘸着跨出去,发现整个宅院一个喘气的都没有。

    “小姐您醒了。”身后突然出现声音。

    展良吓得一激灵,朝着这个陌生面孔瞎比划一通,“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回去的,展淑绑架我一事,我定要上官府状告他一个不敬长姐之罪。”

    对方笑道,“您去吧,少爷他们现在就在官府呢,您要是动作慢些,恐怕都赶不上升堂。”

    说完就纵起轻功跳上屋顶而去。

    展良:……真的假的……不纠结展淑为何身边会有武功高强的暗卫,她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拖着依旧疼痛的大脚趾来到省府府衙。

    好家伙,目光所及人山人海!

    光是竹芒学堂的学女才女们便足足百人之众,更别提还有那么多乡里乡亲喜欢看热闹的,将省府大堂围了个水泄不通。这些人中,有多少已经见过展淑了呢?不知道怎么的,展良突发良心,生出了‘不可见人’的心理,赶忙扯了个帕子,将自己下半张脸捂住,试图强行挤进去。

    威武喊过三轮。

    堂上,桂镶玉啪地一拍惊堂木,倒真有些知府的威风,“全场肃静,带人上堂。”

    大理寺寺正曲咏枝一身绛色官袍玉冠,端坐在右侧主位之上,二人同时审理此案,必然会有一个重判。

    人群后方的展良一听这便开始了,再次疯狂往里面挪动,浑身是汗地如愿以偿挤到第一排。抬眼一看,堂上密密麻麻已然跪满了人。

    好戏登场。

    可惜就是没有瓜果热茶,展良估计这段一时半会完不成,不拘一格地直接撩起袍子席地而坐,开始观看。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左侧的女人跪拜,“草民乃是受害学女钱飞羽的母亲:钱林升,拜见知府大人,寺正大人。”

    右侧的三人跪拜,“禀二位大人,学女乃是受害者学女钱飞羽的室友,赵安,孙衣,李随去。”

    “起身答话。”

    “谢二位大人。”

    桂镶玉问,“钱林升,你此番鸣谷喊冤,状告何人?”

    钱飞羽的母亲,钱林升掩面哭诉,“二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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