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诡异笑容望着杨琉金,杨琉金都有点后悔让她们坐得这么近了。
“你们不会是说……”杨琉金觉得很是荒谬,左堂主文一川确实面容姣好、气质文雅,但爱慕同性教习这种事情有点太超过了吧。
“对。”三人斩钉截铁。
“是我理解的这个意思错了吗……”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三人再次异口同声。
杨琉金心领神会,脸上浮现出同一种诡异笑容。“原来如此。”
学堂阴面的静室摆满冰块,已经被当做停尸间使用,仵作王老山默默将最后的一针缝完,用香花塞入死者耳朵,朝死者合掌而拜,嘴里念念有词。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朝专注下棋的王知行行礼,“大姐,三位死者都已料理完毕。”
王知行虽然傲倨,却对王老山颇为诚恳,她立刻回礼,“老山辛苦,我已命人准备好热水新衣,用完后,在山上宿一晚再回府衙吧。”
仵作王老山接受好意,“大姐有心了。”
出门之时,她突然回身。王知行见她眉宇间满是犹豫,发出邀请。“老山务必畅所欲言。”
仵作思虑后,还是选择据实相告,“死者钱飞羽耳后乳间臀部私密部位皆有星点鳞粉。”
“是何作用?”
王老山打了个马虎眼,“想必需要大姐亲自问询,告知老山了。”
鳞粉?
一个人面对尸体,王知行指尖摸着亮晶晶的粉末,思索许久,她突然反应过来,“钱学女竟敢私会烟花男子!!”
胆大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