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不得不为之,大人和我们确实没有其他办法呀。”
展良根本不想搭理她这个叛徒,王扣子耷拉下肩膀识趣离开。
而见那薄情寡义的王扣子人走了灯都不肯给她留一盏,展良越发伤心难过,将自己埋在被子中,自怨自艾。
其他牢房的人无所事事,试图跟她搭话,“哎哎,新来的,你什么罪过啊?”
“滚!”
“我叫朱春光,我是来报案的。”
“报案的怎么关进这里面了?”
“都给我闭嘴!”牢头大吼。
周围陷入寂静。
黑暗中,展良擦干眼泪珠子,从怀中掏出一个惟妙惟肖的玉核桃,一边虔诚地摇着,发出今日的第一问:“展淑要是真考进省府做了大官,我以后能不能靠着我老弟吃香的喝辣的?”
玉核桃在铺盖卷上转了几转,最终吐出一道签子。
展良眯眼一看,上面写着:否。
她就知道这个吃里扒外的死弟弟是指望不上了呢。
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