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一旁道:“大哥,毛大人不过是说现在日子不好过,你也不必如此动怒。”
毛文龙也立即意识到失言,忙解释道:“王兄弟说得对。下官只是受先帝厚恩,一时感念,绝非对当今圣上不敬。我只是痛恨那些向皇上进谗的小人罢了,袁督师千万莫要动怒。”说罢拿起一壶酒,便连饮了几大口。
袁崇焕道:“毛总兵,方才我也是有些急了。作臣子的,实听不得怨怼主子的话,更何况当今圣上集尧舜禹汤于一体,我们只有在疆场上勤勉,才能有所报答才是。”
方才毛文龙酒喝得急,此时气血上涌,双颊已是通红。他缓缓道:“袁督师所言极是。只是朝廷把银子花在修关宁防线上,作用实难体现出来。”
袁崇焕眉头紧皱道:“那你说,该如何才能把银子用在刀刃上?”
毛文龙忽站起,大声道:“咱们就学周公瑾,火烧赤壁!我派两三千人,从皮岛而上,伏于后金之地,待东南风吹起之时,一把火便将蛮夷烧个干净!”说罢哈哈大笑,还要再饮。
王行知听了一愣,心道:“原来还有如此简单直接的计策。”
毛文龙一行众将皆是惊慌,有人向袁崇焕敬酒陪笑,称毛文龙已喝醉了,望他千万别往心里去,有人劝着毛文龙不可再喝。可众将谁也劝不住,只看着毛文龙又饮了一壶酒,手指袁崇焕道:“袁督师,万事俱备,只......只欠东风!”说罢双腿一软,栽倒在地,任谁也叫不醒。
一旁的小将道:“袁大人,毛大人今日见你激动得紧,所以喝得猛了些,平日里他绝不是如此的......”
袁崇焕面色铁青,强挤出一丝笑容道:“想必也是平时日子过得不好,这猛地一喝,将心中的苦楚一股脑都倒了出来,能理解的。你们快扶他歇息吧,省得再他再想出什么决水、投石之计来,明日还要巡视双岛军纪,各位都莫要起太晚了。”
王行知听到此时,才知毛文龙所说的火攻之计是玩笑话,心道:“我就说嘛,怎的一把火就能把鞑子都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