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和尚,你不好好吃斋念佛,管我内心能不能安?”欧阳清不屑道。
慧聪道:“正所谓我佛慈悲,老衲实不忍见施主堕入魔道,故而对施主劝诫一番。”
欧阳清恼道:“我平生最烦的就是你们这些和尚道士,讲起道理来一个比一个能说。你若是再说,就别怪我大开杀戒,今天在这的人统统都别想跑了,到时杀孽造下,罪魁祸首就是你!”
慧聪哑口无言,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武当派马元龙见欧阳清不讲道理,便直接站起道:“我老道不和你说这么多,就让我用太极拳法领教领教你的功夫!”
“不可!”马元龙正欲出手,便听黄了尘大声喝止。
“师弟,如何不可?”原来黄了尘在武当山修行之时,马元龙正是其师兄,二人都拜于武当掌门予然真人门下。
“我已知晓她的实力,你冒然出手,定会枉送性命。”黄了尘道。
马元龙深知黄了尘的武功造诣远胜于自己,他若说打不过,那一定是打不过。
“我知道了。”接着便怒骂一声,并在桌上砸了一拳。
而马元龙这一坐下,全场英雄皆鸦雀无声。在座众人皆知马元龙乃当世高手之一,武当派自予然真人之下,便数马元龙武功最高,当年鳌山大会,马元龙也算杀出重围,只遇到王行知才败下阵来。可现在一个不知名的师弟一句话,便让他坐了下来,一见这师弟真人不露相,绝非常人,二见蓝月谷主之威更是难以所及。
现在院中诸人所有人的想法都是:“高岭双侠被逼得自刎,现在连马元龙都不敢妄动,谁还敢和这蓝月谷主一战了?”
欧阳清见众人再没人敢对她提意见,便道:“清缘和尚,我依你的意思,来参加你这寿宴了。你现在也该给我些回应了吧?”
清缘法师微微一笑道:“不知施主想要什么样的回应?老衲洗耳恭听。”
欧阳清嗔道:“呸,你这老和尚,还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之前派人到你这里取的东西,快快交出来!”
清缘法师道:“你要的东西,早已不在开元寺了。”
欧阳清有些不耐烦道:“老和尚,我今日先将空识和尚送来,就是想让你看看,不把东西交出来是什么后果。北武当是个小庙,全庙上下就空识一人,所以我只能杀了他。你开元寺上下多少人?这杀起来可要比北武当痛快得多!”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心惊胆寒,包括欧阳锦、覃念及丁香三人。
清缘法师道:“你要的东西,真的不在开元寺,即使你杀了我寺中上下一百余口人也无用。实在不信,你可以在我寺中搜上一个月也好。”
欧阳清对清缘法师睥睨了一眼道:“老和尚,你们出家人撒谎的我见得多了,空识就是一个。口口声声说:‘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东西。’最后老东西被我一掌震得经脉尽断,嘴上还是不承认,结果我在他那小庙中一搜便搜了出来。这说谎的本事,你更高明些,我看你表情真挚,还真不像是扯谎。”
清缘法师道:“老衲所述真真切切,前些天已有人将那残卷取走了。若施主真要杀遍我开元寺上下,我也只好奋死力战,争取搏个同归于尽。”
欧阳清深知清缘法师不比空识和尚,清缘法师在整个武林的地位都举足轻重,若真对他下杀手,开元寺众人自不是她对手,但传了出去,等于和整个武林为敌,所以欧阳清若不是被逼无奈,实不愿出此下策。
“但若真没办法,也只能用下策了。”欧阳清暗道。
“事已至此,那我也不好再追究你开元寺的责任了,敢问大师,残卷是被哪位高人取走了呢?”欧阳清皮笑肉不笑。
清缘法师正欲报出王行知的大名,李青山却抢道:“《终寒经》的残卷,就在我手里!”
此话一出,何朝暮的心脏只突突地跳动。何朝暮本就担心李青山与蓝月谷主的对决,刚才见高岭双侠的惨状后,对蓝月谷主的恐惧又增了几分,此时见李青山替王行知把担子扛下,心中只暗自祈祷:“王大哥,求求你一定要保佑他!”
“如果世界上有神,那一定是王大哥。”这是何朝暮从小就告诉自己的话,此时他心中求王行知保佑,更多于对李青山四兄弟通天本事的信任。
而木云杉此时一直在观察除欧阳清之外其他人的动向,木云杉心道:“若是那樊家三兄弟和蓝月谷主带来的人有异动,我得帮青山他们扫清障碍。”木云杉将这话对自己说完,又在心中补了一句:“包括念儿,她现在是那边的人。”
欧阳清听了李青山的话,若有所思道:“你怎么知道《终寒经》的名字?”似是不相信李青山所说。
李青山道:“我将这东西取走,不知道名字反而怪了。”
“这东西是各派不外传的宝物,怎么可能交给你一个黄毛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