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缘法师叫朱元、虞润回客栈收拾好行李便来开元寺住下,二人照做。
李青山道:“这两位想法同别人不太一样。”
叶笑冲道:“正是如此,总而言之,他们心中孽障太深,来寺里叫师父给点拨点拨也好。”
李青山点点头,便去偏殿将事情告诉了何朝暮与木云杉。
何朝暮道:“这俩人简直莫名其妙,常人走在街上被人看两眼也不是什么事,但这二人要么死死盯着别人想入非非,要么就一眼不瞧......”
木云杉笑道:“怎的?你还想叫他们多看你几眼?”
何朝暮嗔道:“谁要他们多瞧,只是像正常人一样不行么?”
李青山道:“暮儿,清缘法师会帮他二人矫正的,你也不用在意。”
“我本来也不在意,他们修不修佛与我有何相干?只别扰了开元寺的清净就好。”何朝暮不以为意。
这时几人出去,见开元寺门口有一姑娘,身材高挑苗条,丹凤眼,身穿一身紫衣,衬得皮肤白皙如玉,阳光洒在脸上,只觉这姑娘妩媚动人。
“敢问各位,叶笑冲少侠是在这寺里么?”那姑娘拱手相问,看起来甚是得体。
叶笑冲上前一步道:“在下便是叶笑冲,敢问姑娘有何指教?”
“你?久闻叶公子功夫了得,可否露两手让我瞧瞧?”那姑娘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傲人的微笑。
叶笑冲一脸茫然道:“在下若是何时得罪了姑娘,烦请姑娘相告,只是突然要我露两手功夫,在下实不知从何做起。”
那姑娘道:“我师父说我的功夫还不到家,当今武林年轻一代里有人武功能远胜过我,那人便是你叶笑冲了。今日我就是想来瞧瞧你的武功如何比我强了。”
叶笑冲自出师以来,找他挑战之人不计其数,他向来都是来者不拒。但除了岳昭言锲而不舍,其他人都是气势汹汹地来,灰溜溜地走,此后便一蹶不振,谈叶色变。
而女孩子主动找他较量的,这紫衣少女还是第一人,他不想与女孩子对打,便道:“叶某也只学了师父些皮毛功夫而已,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就不在姑娘面前献丑了。”说罢便示意李青山等人一同离去,不做理会。
谁知刚一转头,只觉耳后生风,那姑娘手持软鞭,已甩了过来。
叶笑冲闲庭信步,轻轻一闪,软鞭击打在地面,“啪”地作响。叶笑冲道:“姑娘,在下实无意愿同姑娘作对,还请姑娘莫要苦苦相逼。”
那紫衣少女并不管叶笑冲所说,凌空跃起,将软鞭尽数挥出,宛如一条条长蛇般袭了出去。
叶笑冲只管躲避,何朝暮问李青山道:“要不要去帮忙?”
李青山笑道:“这姑娘鞭法虽然精湛,却远不是三哥对手,咱们且看着吧。”
紫衣少女越打越快,鞭法腿法齐进,鞭子一圈一圈,时而横扫,时而突进,却始终无法击中叶笑冲。
三十招后,紫衣少女越打越急,已无了章法。本来每一鞭都指向叶笑冲的,但此刻一急,软鞭只漫天乱飞。
她吃定叶笑冲不会还手,所以也不在意招式章法,只招招进攻,若是能狠狠地抽上叶笑冲一鞭,便算是不虚此行了。
叶笑冲本想等这姑娘将招出完,想个法将她手中软鞭夺了去也就罢了,可谁想这姑娘越打越没章法,招招狠逼。他竟一时也不好夺鞭而去。
此时紫衣少女甩鞭时所使的全是狠劲,身子也四处不定,只为寻到叶笑冲的破绽,开元寺门口被鞭子扬得尘埃四起,周遭的人都避之不及。
再一挥鞭,只听“啊”的一声,叶笑冲大惊失色,顾不得鞭子劲足,迎上一抓,纵使手心已被抽的生疼,也抓紧鞭头,使劲一拉,将紫衣少女拉倒在地。
原来那紫衣少女鞭子乱挥,在抽向叶笑冲之前先向后一甩,正抽到木云杉的脸上,方才那“啊”的一声大叫,便是木云杉吃痛叫了出来。
叶笑冲见木云杉受伤,心中恼火,于是便强行停止这场闹剧。
“木姑娘,你没事吧?”叶笑冲将鞭子夺过之后,忙冲向木云杉身边。
木云杉笑道:“没事的,是我疏忽啦。”
以木云杉的轻功,躲开这一鞭本不是难事,但刚才尘烟四起,木云杉眼中进了沙子,正揉眼睛时就被误伤,便没来得及闪避。
叶笑冲见木云杉脸上一道血印,心中恼火,对紫衣少女道:“你这姑娘好不讲理!我不与你一般见识也就罢了,你还不依不饶,非要伤了旁人才是。”
那紫衣少女本心高气傲,一心想与叶笑冲正面较量,可打起来才发现二人实力着实天差地别,自尊心受挫,此时又误伤他人,已羞愧难当,只恨不得马上飞天遁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