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云杉好奇道:“怎么漏了我?”
叶笑冲嘿嘿一笑道:“我倾慕于木姑娘,可不想把你只当作朋友。”
木云杉听了有些不好意思,郑重道:“叶公子,有件事我必须要向你示明,其实我早就对王行知大哥……”
叶笑冲摆摆手,示意不要再说。他知道木云杉接下来要说的是“芳心暗许”四字,接着道:“我喜欢谁是我的事,你心中喜欢谁都与我无关,只要你还没成亲,我便还有希望。”
李青山笑道:“笑冲兄,你的武功之高,已经让小弟叹为观止,可你的脸皮之厚,简直惊为天人,凡间难有如此深厚之脸皮!”说罢便与叶笑冲对饮一碗,二人皆哈哈大笑。
自打上次木云杉将心里话告诉李青山后,李青山便再无任何多心。此时见叶笑冲也是一侠义之士,心中对他已无任何敌意,即使他当众对木云杉示好,李青山也毫不在意。
四人一起把酒言欢,李青山将到泉州的目的告诉叶笑冲,叶笑冲答:“等师父回来我便禀明于他。”
次日中午,叶笑冲便去客栈,告知三人清缘法师已在寺内等候几人。
到了开元寺,见一老和尚,体态丰盈,憨态可掬,面相和善,竟似弥勒佛一般,正是清缘法师。
三人向清缘法师拜会,清缘连说三个好字,便道:“想不到李少侠竟与狮山镖局结亲,这倒是省了些麻烦。既然李少侠直接来了,我便将东西直接呈与你吧。”
说罢便领几人进入藏经楼,走进深处有一暗格,内藏一木盒。清缘法师打开木盒,见里面有张碎布。
“此碎布共有四块,分别藏于心剑门、北武当、玉华观、开元寺,若能将四块碎布拼合在一起,便会发现这是一部神功秘籍,名为《终寒经》。”清缘法师缓缓道。
“那为何要分成四份呢。”李青山不解。
“因为此门神功极为厉害,学成之后,独步武林,称霸群雄,皆不是难题,相传当年创造神功的人死后,神功流传于江湖任人争抢,当时武林腥风血雨,为这神经死伤之人不计其数。且神功有‘三练三不练’之说,这便难倒了江湖一众人,有多少人争一辈子,最后又死在神功的修炼上。”清缘法师道。
“何谓‘三练三不练’?”李青山好奇道。
“一乃‘女练男不练’,指的是神功只能由女人练,男人不能练,这是因为男人运气的法门与女人不同,若强加修炼只会走火入魔;二乃‘深练浅不练’,则是指必须由内功深厚之人修炼,所谓强招必自损,根基太浅的,神功还没练成,身体就会被反噬了。”说罢清缘法师便捋了捋胡须。
“那第三呢?”李青山已听入了神。
“这第三嘛,说的是‘阳练阴不练’,谁也不懂这第三条的法门该如何解释。不知当年创造神功的大师是如何做到的,大师也未将这法门透露出来,大家就只能去猜。有人猜是要靠纯阳内功修炼,有人猜是要在炽热之地修炼,众说纷纭。后来得到秘籍之人自己也无法参透,但又恐神功害人,便将其分成四份,分别交给四个门派掌门加以保管,若日后有破解之法,再由心地纯良的有缘人加以修习,为天下苍生造福。”“
“大师,难不成你要交给我的东西便是这秘笈残卷?”李青山诧道。
“正是如此。这东西已为心剑门和玉华观带来了极大的灾祸,曾经也差一点为开元寺带来灭顶之灾。北武当是座小庙,江湖上一直未传出北武当的消息,也不知情况如何。”清缘法师微微蹙额,心中甚是担忧。
其实北武当确实未遭灾,魏忠贤派去北武当的人马当时就被王行知阻住,待杀手们再图北武当时,魏忠贤却自缢于阜城。那群杀手一商量,反正魏忠贤已死,若再去北武当杀了空识大师,被王行知发现了,一辈子都不得安宁。
“我派与玉华观都惨遭奸人毒手,何以开元寺却安然无恙?”李青山问道。
“多亏了我的好徒儿,早早发现端倪,便替我化解了灾难。”清缘法师笑道。
叶笑冲道:“其实在几年以前,魏忠贤便派人笼络过我,我觉着有趣,便想看看他们在打什么算盘。多年来他们一直将我当贪财好色之徒,我在泉州府的名声越差,他们便越信任我。直到一年前,魏忠贤的亲信来找我,叫我协助他夺取残卷。我表面答应,实际在他们要展开行动前便将其一举歼灭。”
“难怪笑冲兄在泉州府的名声一直不好,原来都是伪装。”李青山恍然大悟。
“叶某生性不羁,最讨厌些繁文缛节,所做之事也不全是伪装。起码我每次对木姑娘表露心意,都是真切的。”说罢笑看着木云杉。
木云杉摇摇头,叹气道:“真没正经。”
“唉,我曾经一直以为是因为我师父与熊廷弼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