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白夜锄奸
    李青山忙上前道:“大师兄,没事吧?”

    王行知对白衡道:“白衣小子,想必这两支箭上也附着寄生种吧?”实际是为了提醒李青山。

    谷若怀微微一惊,问道:“王大侠,寄生种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衡道:“师傅,弟子还一直未向您禀明,我在这小子的身上种过寄生种,可他却什么事都没有。”说着指向李青山。

    “不可能!”谷若怀决计不信,寄生种本就似毒非毒,无药可解,白衡说的话已经颠覆了他的认知,立即问道:“小子,你身上真的种过寄生种?”

    李青山心中恼火,道:“这玩意儿害我不浅,将你们几个除了我们便去把那媚仙幼虫烧个干干净净!”

    谷若怀一听“媚仙幼虫”,又道:“你们怎么知道媚仙幼虫的事?”

    李青山道:“是云梦散人告诉我们的!”

    提起云梦散人,谷若怀若有所感,道:“你们见过我恩师?他身体可好?”

    王行知道:“休要多言,准备受死吧。”

    谷若怀冷笑:“好哇,你们想借我恩师之名乱我心智。”说罢便向后撤了一步,将窗户打开,与白衡一齐跳窗而出,王行知与李青山忙追出去,挡在二人身前。

    只见二人跃向房顶,一左一右。王行知道:“背靠着我,记着我在莱州教你的,用心眼去感受。”

    李青山闭上双眼,用心感受身边的一草一木。谷若怀师徒使出碎星剑法,剑气从四面八方袭向二人,不过此时二人背靠背御敌,每人都不用管自己背后,便轻松多了。

    二人感受着剑气袭来,都闭眼防御,将攻击一剑一剑的挡下,原来自从桃花溪与白衡对战后,王行知就悟到:碎星剑法重在速度,若睁眼看着他们在各处留下的残影,无法知晓哪一剑是真,哪一剑是假。所以王行知在莱州与李青山拆招时,专门就碎星剑法的应对上做了训练,即用心感悟剑气,后来二人不停增加速度、方向、数量,皆练的得心应手。

    谷若怀师徒见二人齐用的碎星剑法对王行知兄弟都没效果,便对白衡使了个眼色,二人便将所有剑气都化零为整,齐向李青山攻去。

    李青山感受到一股足以震颤气魄的凌厉剑气,忙以心御气,将所有真气缠在剑上抵御这一击。

    “铛”的一声,李青山的长剑被砍成两截,谷若怀师徒也被震飞出去,王行知见状忙将李青山向后一拉,趁谷若怀与白衡被震飞的间隙,一招“剑影流星”闪到白衡身前,同时将破心剑甩开,剑身重重砸向白衡胸口,白衡闪躲不及,只能持剑格挡,可谁料破心剑本就沉重,加上王行知的大力加持,势如猛虎,直接砸断白衡的长剑,随着砸中白衡胸口。

    白衡重重摔倒在地,口吐鲜血不止,谷若怀此时怒极,用尽全身气力向王行知击去,此时谷若怀已黔驴技穷,愤怒也冲昏了头脑,王行知看这虽然凶猛但毫无灵巧的一击,只一闪身,随即一剑,刺入谷若怀胸中。

    谷若怀恨恨看着王行知,然后艰难地向白衡身边爬去,见白衡已死,心中悲痛,恨道:“王行知,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下此等狠手?”

    王行知冷冷道:“你用寄生种害人的时候,就该知道有这结局。白衡三番五次地帮魏忠贤害我心剑门弟子,你还说无冤无仇?”

    “我早和衡儿说,不要与那阉人扯上关系,他就是不听......寄生种......寄生种......师父,难道我真的错了吗?”说罢便气绝身亡。

    王行知与李青山见谷若怀对自己的师父与徒弟都情意深重,心中不免有些悲伤,王行知道:“先把情绪收一收,咱们去找里面睡着的人。”

    二人进屋,见张达年、朱元、虞润、王虎都还在地上躺着,陆长岐却已不见。

    “糟糕,早该猜到他是装的!”王行知追悔莫及。原来陆长岐也吃过白衡给的天香凝心丸,可以免疫瘴气、毒气,当陆长岐闻到异香时,便见身旁之人陆续倒下,他立觉不妙,便先将计就计,跟着倒下,后听来人是王行知与李青山,更不敢睁眼。

    待谷若怀师徒与王行知兄弟打到屋外时,陆长岐见双方攻守激烈,料定谷若怀师徒定要败北,便一跑了之。

    李青山对王行知道:“大师兄,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日子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