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面色青了又青,哪怕这件事早已经在学校论坛炸开,无人不知,方桦还是感觉面前金姒得意的面孔使人厌烦,她冷哼一声。
田甜的嘴张了又张,到底是无力反驳。
二人的关系突飞猛进,往日枯燥的教学变成了甜蜜的约会。
这大概是人生最幸福的事情了吧。
李固言送走了钱总,竞标的事情办得出奇的漂亮,金姒问过,对方只说是最后那天派去的业务部女生酒量很好,哄足了钱总。
也许,这就是那天方桦口中的“新欢”?
前途茫茫的感觉被一扫而空,寝室里时不时夹枪带棒的声音,金姒也懒得搭理,但难听话太多,不免也会影响情绪。
李固言是个贴心的,问过几次,就偷偷为她置办了房子。
他话不多,只是一句:“在外面有了房子,就不用担心Deeat。”
金姒听了,只觉得好笑,她即将毕业,那里还需要什么Deeat来争住宿权。
港市的地价不低,房价更是被炒翻了天,直到站在房间里,真实感才缓缓升腾上来,900呎的面积告诉金姒,这里是属于她的地方。
那个狭小逼仄的寝室,那个被排挤讥讽的地方,她再也不用回去了。
楼下是车水马龙的都市,搬进来的第一天,金姒坐在窗边,看着繁华的霓虹灯一夜闪烁。
她不知道未来通向何方,反正,日子不会比当初更难过了。
她成了李固言名正言顺的女朋友,或许说,是女伴。
美容院进出更加频繁,金姒才知道,只要有钱,全身下上的肌肤,都能给翻上一番。
金姒本就容貌不俗,加以滋养,更是脱胎换骨,肌肤如雪,滑似蝉翼,不外如是。
李固言的邀约更加频繁,他逐渐喜欢上了带着金姒面向众人的感觉。
高定礼服上身,金姒身前丰盈的雪团被衬托得更加诱人,窈窕风姿,羡煞旁人。
旁人觊觎的目光被李固言尽收于眼底,待宴会散去,他沉默地抵住眼前的小人儿,眼底里凝结的欲像是化不开的墨团。
薄唇微抿,克制而又充满侵略性地触碰上她的脖颈。
微凉的触感伴随着滚烫的呼吸一并席卷开来,金姒垂头,只见眼前之人流畅的下颚角,他的手侵城掠地,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的美好。
脑海中不时浮现他身着高定西服,与商人侃侃而谈的模样,而就是这样这个挥斥方遒的人,如今正着迷与她所赋予的一切。
淡淡的羞涩以及心中莫名升起的虚荣夹杂在她的脑海,金姒情不自禁地高扬起头颅,像只骄傲的白孔雀,而身下,就是臣服于她的雄性。
火热却又克制,终究是理智占据了上风。
李固言强迫自己将手向上,抚摸着她的颈窝,低垂地眼眸被浓厚的眼睫遮去了大半眼镜,金姒看不清他的神色,只听暗哑的声音调情一般地说出一句:“真美。”
哪里美?
无处不美,但最美的是那双眸子,深邃、立体,发育优秀的眉骨更衬托出它们的优越,黑褐色的双瞳,开裂完美的眼角,无一不在彰显着眼前之人的容貌。
“走吧,我们回家。”
李固言将头埋入她的身前,深吸了一口前面女人身上浓郁的香气,李固言又闷声重复道:“回家。”
他罕见地没有开车,而是叫了司机。
后座上,李固言轻柔地将她拉入怀中,圈抱着。
冰凉的表带惹得金姒小声哆嗦,李固言察觉,扶靠车门的那只手沉默地解开那只手表,塞给金姒,道:“拿着。”
价值十三万的手表就这样随意地落在金姒手上,她靠在李固言的胸膛,耳侧坚实的肌肉充满了安全感,金姒拿起那只表,车内视线昏暗,她便举出窗口。
刺眼的商业打光灯一下闯入视线,那只价值不菲的手表被完全显露出来,白色的表盘,外圈是金色的表圈。
高贵,又低调。
一个晃神间,手表从指尖掉落。
重重地金属掉在李固言的身上,他只是拿起手表,丝毫不在意这次碰撞有没有留下划痕,而是坚定地塞给金姒,说道:“不安全。”
不是手表的安全,而是那个将手举过车窗的她,的安全。
这夜,一道流星划过天际,□□,笔直地刺向银河,待到光芒散去,只留下星光点点。
……
而在那座宴会厅中,豪华的浮空设计,一层的人早已离去,二层的某个角落,一点红光若隐若现,直到最后,彻底熄灭。
Granby走出包厢,见傅纂指缝里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