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五位数的裙子上身,金姒的腰杆不禁直了又直。
这个世界的美好,突然顿悟到了。
她挽着李固言的臂弯,鳄鱼皮的包包被随手丢在座椅上,泊车小哥毕恭毕敬,服务员都是标准的八颗牙微笑,一切都显得和煦。
天气依然燥热,不同的是,金姒不用顶着炎炎太阳奔波,而是坐到了人均四位数的餐厅里被人服务。
醒好的红酒缓缓倒入杯中,两人举杯共饮,俊男美女,一番优雅,好不契合。
入口是微微的辛辣,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金姒勉强压下,拢起耳边的碎发,看向对面的男人。
显然,李固言对于今天的金姒很满意,清新、淡雅,却带着几分艳,不多,刚刚好。
他下意识开口,却不禁流露出几分优越,道:“就是这样,在高端饭局,最好只涂一个素颜霜,白嫩些,一定要有学生气,懵懂,乖巧,这样才不会跌了面子。”
话虽难听,却是实理,上流社会,带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在身边,是非常丢脸的。
金姒似懂非懂,下一秒,就见李固言掏出一张白金色卡,向她推来:“托朋友拿的,美容院超v卡,你适合更好的,有空可以去看看。”
她伸手接过,只感觉砂砂的质感。
腥冷的生食并不合口胃,金姒仍是硬着头皮咽下。
吐出来,太丢脸。
一天的行程被李固言安排得紧凑。
在茶馆,却不见了人影,典雅的屋子里仅剩金姒一人,不过多时,进来两个茶女。
茶叶,杯盏……一一摆在面前,前人示范,金姒照葫芦画瓢地模仿。
一阵摆弄,倒也是收益颇多。
天微暗的时刻,李固言回到屋子带走了金姒。
走时,打包了些茶具,沉重的礼品袋塞进她的怀中。
金姒这才明白李固言的意思,他要她,学。
回到寝室的金姒却是立即放下这些该死的“高雅”,她动作小心地掀开床垫下角,只见一张烫金黑色的名片赫然在此。
寝室无人,田甜和方桦不知道去哪哪里,金姒不敢大意,反复回顾了几遍,打开手机,看见上面的时间:十七点四十八分。
拿上名片与手机,跑到阳台,金姒输入了那个梦寐以求的号码。
……
丽晶酒店,七面落地窗景的宴会厅中觥筹交错,窗外的维港人山人海,装点灯已经亮起,繁荣非常。
台上金发碧眼的主讲停了下来,标志着第十三届开发区经济会议论坛进程过半。
一个小型论坛,但在场所有人都不敢轻视,只因组织者与几位港市大鳄颇有交谊。
如果说当今国内,港市金融可以名列前茅,那港市金融,傅纂独占鳌头,兴甫系列公司,可以撑起港市近一半的GDP增长。
丝绒材质的西装少见,此时却板正的穿在男人身上,面料有着极强的光泽感,在灯光之下,更显得傅纂庄重、高贵。
“Mr.Fu,我很荣幸你的到来。”
Dawson Granby一身印花蓝黑渐变西服,时尚又高级,咧着嘴角,直向傅纂而来,嘴里含糊着不熟练的中文,蹩脚但真挚。
傅纂不应,手中的香槟杯冲着他遥遥一举,优雅十足。
Granby显然不买账,嘴中憋了半天,只出来一个:“装。”
傅纂有些诧异,显然是没想到Granby的中文竟然已经如此炉火纯青,他问道:“谁教你的?”
对方但笑不语,傅纂也了然于心,大概又是哪个“东亚小甜心”的床上教学。
两人心照不宣,Granby,32岁,虽然比傅纂小了几个年头,但二人确实实打实的“师兄弟”。
慕尼黑大学的博士生,甚至于同门师兄弟,现在还有一位尚未毕业。
两人同病相怜,直到现在,回忆起Anders Eri教授的铁腕仍是后怕。
畅谈之际,椅子上的西装外套却不合时宜地发出了声音。
Granby见状调侃:“红颜知己?”
傅纂无奈一笑,心中发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陌生号码,接起了电话。
金姒暗暗清了清嗓子,清甜的声音瞬时传出:“您好,请问是兴甫吗?”
傅纂来了兴趣,只应一声:“是。”
“傅总秘书给了我名片……”
不待金姒说完,傅纂想起昨天的事情,飞快打断:“人事部电话0648****。”
冰冷,淡漠的语气说得金姒一愣,随即便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对面挂掉了。
虽有些莫名,但仍是在心底默念了几声号码,赶忙记在手机上。
这边,傅纂喊来了陪同的秘书:“告诉耿恪,不要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