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宏伟的建筑下,车水马龙,一辆辆的价值不菲的豪车停停走走,更是彰显了今日不一样的气派。
“爸。”
三楼宴会厅中,身着一身入门款西服的李固言有些格格不入,环顾四周,一片香槟华服,对于自己的衣着,他显然不满:“爸,我定做好的西装已经放在更衣室了,十分钟就能换好,你这么急着拉我过来,一身风尘仆仆,连衣服都是学校安排的演讲服装,算什么样子。”
“儿子,你记住,这是客场,今天的主角是谁,是傅纂,傅总,你要那么好的衣装干什么,再过几天,你是他傅纂的下属,傅纂是你的老板,今天,咱们就是要把他傅纂,捧起来,越高越好,等到他日,你当上了这个“傅总”,拿了他的身家,自然有人会将你捧着,到时候,你那件Versace高定,穿与不穿,都没人能小看你,再者,爸要的就是你身着简单,这才能让傅纂觉得,你沉迷学业,鹤立鸡群。”
“那倒也是。”
“方寸我提了一嘴,他傅纂就立马与秘书交代了几句,儿子,这次项目负责,十有八九,非你莫属,论才干资历,家世背景,哪个应届去兴甫的能比过你。”
红底高跟踩在地面,敲出悦耳的节奏,女秘书身着一件紧身的白色衬衣,丰满的上围被勾勒的呼之欲出,下身是一件普通的工装裙,纤细的双腿,姣好的身材一览无余,缓缓走至李建民身边,道:“李总。”
“什么事?”
女秘书看看身边的李固言,欲言又止:“傅总那边……”
“直接说。”
“傅总似乎,让人送了一张名片。”
“谁。”
“演讲的那个女学生。”
方才有些紧张的李建民瞬间松了一口气,他虽然不知道是谁,可一听到女学生这个词,瞬间露出的了然的笑容,男人的小心思罢了,这傅纂,说起来也就四十出头,正是浪荡的时候,看上一两个青涩可人的女学生,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一旁的李固言倒是有些不淡定:“金姒?!”
“儿子,你认识?”
“一面之缘罢了,今天替王宁儿演讲的那个。”
“哦!那个呀,确实出众,无论是身材还是脸,有些实力,不愧能让傅纂给出一张名片。”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李固言拿着手中的红酒杯,眸子不由得深邃了几分。
傅纂看上的女人吗?
安静的人群突然间熙攘起来,远处的身影逐渐重叠,不知谁喊了一句:傅总来了。
李固言放眼看去,只见一位身披黑绒狐裘的男人走来,里衬的西装是louis vuitton春季新款的样式,修裁的刚刚好的裤脚恰到好处地垂到鳄鱼皮鞋,没有褶皱的表面更为彰显着来人的气度不凡,往上,是一张淡泊无情的脸,可能是上了些年龄的缘故,双眼有些松弛,却给人一种漫不经心的贵气,仿佛世界上没有人能够值得他抬眼一看,薄唇紧闭,显得无情,却又贵不可言。
“傅总,这是犬子,李固言。”
刚与李建民握过的手被傅纂随意的塞入口袋,颔首示意。
李固言忙装出一派莘莘学子的作风,道:“傅总,您好。”
“是优秀,虎父无犬子。”
“傅总过奖了。”
一旁的校领导也适时凑了上来,又是一场无聊的商业寒暄。
身侧的口袋不时传来振动的声音,李固言拿起手机,冲着远处的父亲示意,待到对方点头,他才缓步走出宴会厅。
舒缓的音乐声越来越小,在一个静谧的角落,李固言打开了手机。
--刘凯鹏:在哪?就差你了!--
对着聊天框,李固言飞快打出一句:在路上。
随即喊住走廊尽头的侍应生,拿出泊车卡,道:“麻烦了。”
……
此时的金姒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繁华的都市生活,热闹的酒局游戏,都让她有些恍惚。
现在玩的是一种叫“抓手指”的游戏,顾名思义,就是一人做庄,平摊手掌朝下,众人伸出食指任庄家抓取,伴随着音乐声,庄家抓到的手指便要喝酒,而庄家也可以选择不抓,率先逃跑的手指便要喝酒,可若是没人逃跑,便是庄家喝酒。
这是一个很好的破冰游戏,至少金姒是这样认为的。
大家选择的是一种度数不高的烧酒,金姒已经被抓到了三次,大约60的杯子,三杯下肚,金姒虽然没醉,但脸上浮现了淡淡的红晕,如同胭脂一般,衬的她人比花娇,艳若桃李。
刘凯鹏目不转睛地盯着金姒嘴唇上未干的酒渍,水润润的,只觉得面上一顿烧红,他控制着自己的双眼,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在金姒又一次被抓到手指后,拦下倒酒的人,道:“我替她喝。”
“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