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拿出他的剑,挡住章鱼的攻击,水下是章鱼的主场,谢观力有不逮,被章鱼打得节节败退。
一根腕足悄悄地来到徐雨兮背后,一下子缠绕住她,她使劲挣脱,又从芥子里取出匕首扎进去,没想到缠绕得更紧了。
此时章鱼注意力被她吸引了,徐雨兮看见原来被章鱼挡住的洞口发出些许微光,想必过了洞口就能出去。
长时间的憋气让她头晕目眩,章鱼哥把她缠得死死的,动也动不了。徐雨兮侧头瞧见谢观想帮她,疯狂地劈砍着章鱼脚。
这样下去两个人都会死的,徐雨兮拿着匕首果断的将羁绊二人的绳子割断。
谢观身上一轻,震惊地转头。
徐雨兮晃动手臂,示意他洞口已现,快走。
谢观没说话,面如冰霜。拿着剑划破手掌,只见他的血被他的破剑全吸了去,剑上的裂痕恢复如新,在幽暗的河里发出莹莹微光。
方才还砍不动的章鱼脚,现在一剑一个,刷刷刷的掉到暗河里,谢观游到徐雨兮身边,将身上的章鱼脚砍断,把她解救出来。
此时徐雨兮已经晕乎乎的了,瞳孔微散,顺着谢观的力道轻飘飘地落进他的怀抱。
谢观手掌掐住她的下巴,低头给她渡了一口气。
见她脸色稍缓,提着剑朝洞口冲出去,章鱼哥还不死心想拦住他们,可惜身体的大部分腕足都被谢观砍掉了,只能生气地看着两人逃走。
穿过洞口,是一处深潭,谢观抱着徐雨兮冲出,水面一阵哗啦声。
游到岸边后,谢观轻轻放下徐雨兮,按压胸腔,没两下,徐雨兮就呛出水,清醒过来。
徐雨兮迷迷蒙蒙地看向头顶的树丛,原来另她心生惶恐,密不透风的树冠,此时看上去和蔼可亲得很。
徐雨兮笑着对谢观道:“得救了!”
谢观见她醒过来,松了一口气,随意地躺在她旁边,大口喘着气。
“得救了。”
“你刚才好厉害,拿着剑三两下就把章鱼脚砍掉了。”
“你的那把破剑也好厉害,没想到如此平平无奇的剑,却这么锋利。”
徐雨兮刻意避开谢观用血养剑的事,她不知这是否会侵犯他的隐私。
谢观勾起嘴角,又被夸了,旁边的剑也一闪一闪的,好像在回应一般。
嗯……她要是问起渡气的事怎么解释好呢?如果硬要拉他负责怎么办?谢观侧着脸看徐雨兮,也不是不可以。
结果等了半天徐雨兮也没提起这话茬,主要是她当时已经晕过去了,什么也没记住啊!
“你没什么想问的吗?”谢观道。
“有!”徐雨兮翻过身面对他,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谢观一下有些紧张,“什么?”
“你可以教我剑法吗?”
……谢观抿抿唇,头一次沉默了,他的初吻就这么不值得吗!
“不可以吗?我知道了,是因为剑法不外传是不是?”徐雨兮猜道。
那算了,还是等脱离合欢宗以后再去学吧,不过这次试炼时间是一年呢,还要等一年以后才可以。
“你怎么忽然想学剑法?”
“刚刚看你好厉害,剑法灵动飘逸,剑气宛若秋霜落日。”
谢观思索片刻道:“教你一点儿基础也可以。”
徐雨兮眼眸更亮了,“真的吗!谢谢!”这真是个大好人啊。
谢观做起身,从芥子里找到一把剑递给她。
徐雨兮接过,双手抚摸着剑身,这把剑整体呈现水墨色,手指划过,仿佛有墨汁在剑身里流过。
瞧徐雨兮爱不释手的样子,谢观问:“喜欢吗?”
徐雨兮重重点头,“它叫什么名字?”
“默念。”
“好名字!”
“接下来你就用这把剑练习,把基础剑招学会,关键时刻也能护着自己。”
谢观见她浑身湿答答的,长长的头发缠满了身躯,脸色白到透明,像一个易碎品,于是顺手施了一个清洁诀,将徐雨兮身上弄干净。
“你自己不弄干吗?”徐雨兮见谢观帮她烘干后,自己还湿着,便问道。
“没有灵力了,省着点用。”刚刚大战章鱼哥已经耗费了他大量的灵力,给徐雨兮施诀已经是最后一丝了。
徐雨兮感动得泪眼汪汪,连忙将芥子中的灵药和灵石拿出来,递给谢观。
谢观拼命压住嘴角,假意推辞一番后收下了。
徐雨兮接着对谢观施展清洁诀,如今灵力低微,让她试了两次都失败了。
见徐雨兮气得脸鼓鼓的,谢观笑着握住她的手,引领她施展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