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丝希望的微光。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己土古宝我知道在哪!”
陈生阴恻恻的怪叫起来。
“你猜我想不想要知道?”
话音落下,最后一根小指被干脆利落地掰断。
“最后一根,给二师兄凑个整。”
岩浆中的声音,带着一丝功德圆满般的满足。
那只岩浆之手松开了陈大口那只已然血肉模糊、五指尽断的右手。
陈大口痛得浑身抽搐,却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
他从半空中跌落,重重地摔在那片滚烫的岩浆之海中。
陈大口眼中凶光一闪而逝,恨意如毒草般在心底疯长。
“老子来日必将你挫骨扬灰,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他不敢说出口,只敢在心里头恶狠狠地咒骂。
岩浆中,那张由火焰构成的脸庞,原本已显几分兴致阑珊,竟是微微一顿。
“嗯?”
一声轻咦,自岩浆深处幽幽传出,不带半分烟火气,却让陈大口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
他听见了?
不可能!
我明明未曾出声!
陈大口心胆俱裂,那张巨岩般的面庞上,好不容易挤出的谄媚笑意,瞬间僵住。
岩浆中的陈生,只浮现出上半身。
“我猜你心里已经在骂我了。”
“其实我素来讲求言出必行,既说留你狗命,便断无食言的道理。”
“可惜,我向来善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