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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求必应屋的祭坛爬满血色藤蔓。
艾伯特割破手腕,金血顺着祭坛沟壑流淌成三兄弟的星座图。当血液浸透最后一个符文,死亡圣器突然从虚空中浮现,老魔杖尖端滴落的血珠里浮现出阿不思·邓布利多年轻的面容。
"盖勒特错了。"校长的幻影抚摸着血盟残片,"我们当年看见的预言不全——最后的佩弗利尔不是终结者,而是..."
祭坛突然迸发强光。三兄弟的幽灵从地底升起,他们手中的圣器正在融合。当合并的圣器化作衔尾蛇戒指套上艾伯特手指时,整座城堡响起钟声。学生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掌开始透明化,仿佛正在被时空抹除。
"终于开始了。"艾伯特望着窗外扭曲的星空,禁林上空的沙漏开始倒转,"当第十二声钟响落幕,所有被我改变的时间线都将收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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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部神秘事务司的帷幕无风自动。
金斯莱·沙克尔带领的特别行动组撞开时间厅大门时,看见无数沙漏在穹顶组成衔尾蛇图案。地面流淌的时之河中,漂浮着历代魔法部长的尸体。当艾伯特从最巨大的沙漏中走出时,他身后的虚空中浮现出十二个不同年龄的自己。
"欢迎参加我的加冕礼。"少年挥动融合后的圣器魔杖,老魔杖的纹路与紫杉木魔杖完美嵌合,"你们将成为新纪元的基石。"
傲罗们的咒语在触及他之前就被时空裂隙吞噬。卢娜的父亲突然从人群中走出,他的眼镜链上挂着时间转换器碎片:"三年前我女儿就预言过,当死亡圣器染上时之血..."
金斯莱的魔杖突然调转方向,绿光击穿了自己的心脏。在众人尖叫声中,艾伯特的叹息化作冰晶:"我说过,你们都在我的舞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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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湖底的祭坛喷涌着岩浆。
哈利在罗恩搀扶下走到岸边,第三只眼的瞳孔已经完全破碎。当金妮念出里德尔教的古魔文,湖面突然升起十二根冰柱,每根冰柱都封存着艾伯特不同时期的模样——婴儿时期的他在摇篮里摆弄时间转换器,十一岁的他在分院帽里刻下如尼文,现在的他正在将霍格沃茨城堡折叠成沙漏形状。
"杀了他..."哈利的声音混杂着里德尔的嘶吼,"在第十二声钟响前..."
禁林方向传来夜骐的挽歌。当所有人举起魔杖对准湖心的艾伯特时,少年微笑着张开双臂。老魔杖尖端迸发的不是绿光,而是璀璨的银河——无数时间线在此刻交汇,每个时空的霍格沃茨都在向中心坍缩。
"该说再见了。"艾伯特的声音响彻所有维度,"或者说...永别?"